“想啥呢,不修炼了?”江临兀自推开门进来,坐到桌边喝了一杯茶,望着宁知意沉吟苦恼的小表情,忍笑道:
“还不跟师叔说实话?是不是气滞受阻了。”
“师叔怎么知道?”宁知意微讶:“我修炼的时候您感觉到了?”
江临颔首:“很明显。”
否则以宁知意化神境初阶的爆发力,又是曾经突破过合体期的,怎么会只有那么小的修炼动静?!
宁知意:“……”
合着闹半天,是从她这次修炼的动静变小了瞧出端倪的。
“师叔,您帮我参详参详……”
宁知意也不纠结,立刻求教。
江临听了个稀里糊涂,皱眉道:“如此么……”
师叔侄二人露出同款疑惑表情,思虑半晌。
宁知意突然看到了手腕上的“无音渡虚铃”。
会不会……是它?!
“师叔,我想到法子了!”宁知意兴冲冲地把人推出去,宣布要重新入定打坐,就钻回了房间。
被撵出去的江临转身还想多问一句,险些被房门夹着鼻子。
“这丫头!”风风火火的!
吃了闭门羹,江临讪讪地重新坐回石凳上,和一直没挪窝的焰绿相看两厌。
宁知意立刻启动玉玦,把“天道”以罗淮清形象入梦,以及想要解决“星斑”,说不定可以从“无音渡虚铃”入手的猜测一一道来。
“这是一条新思路。”孔询以为,且不说“天道”解惑究竟是因为谁,但起码,宁知意的手里还真不止有一个“无音渡虚铃”这类“天外天”的法宝。
玄衍之前的“贡献”,他们多得是啊!
“我去找找东西,你们先聊着!”张建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刻起身走了。
宁知意在玉玦这头,孔询忍不住笑着解释:“老张一直是这样的。可见我们之前想得乐观了,‘枯荣倒转’还是留下了未曾料想到的‘后遗症’。”
宁知意:“能解决就不算后遗症。我疑惑的是‘入梦’这件事本身。”
“天道”哎!
无相无形,滋生万物。
宁知意还没天真到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香饽饽,才会引得其如此特殊关怀提示。
是宁知意勤学苦练、系统的绑定和祖国的托举,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天道”认可的那一面的。
“除非,‘噬运天阙’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