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妖兽化形之后,心智不比人类;二来,妖族化形修炼不易,最为齐心,不会拿着同族人的性命去祭奠蹚路。
“看看,还得是我们的人!”妖王焰绿十分得意,只觉自己御下有道。
宁知意有些无语:“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有没有可能,妖兽的血也不一定有用呢?”
“啊,啥意思?”焰绿问道。
宁知意无奈解释道:“推论依据有二:一是之前的规则就说过了,是人血。修士、魔修,都是人,他们的血恐怕才管用。二是看桥梁碎片之上的人数:几乎有三个人的,都是因为夹杂着两名修士和一个妖修。这说明啥?”
焰绿:“说明啥?”
天啦噜。
宁知意终于体会到了学霸跟学渣对话的艰辛。
妖王都这个智力,哈,其他妖兽的脑子恐怕都不咋好使。
她耐着性子解释道:“这意味着,在规则内,妖修是不算作一个‘牺牲品’的。”
所有的这些断桥之中,只有宁知意是一个人。
若是妖兽血不算“祭品”,那就是这个规则本身就在卡死宁知意。
她被针对了。
“哎,你怎么骂人呢?”焰绿瞬间不乐意了:“我们咋就不算个人了?!”
“我可没说啊!”宁知意举双手投降,“你找规则的制定者温崇峻说理去!”
被宁知意这么一提醒,焰绿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没错了。
曾经堂堂的天下第一宗的宗主,主掌修真界多年,又能够以削弱自身半成以上的实力独自撑起如此庞大的“九灵争锋台”试炼场的人,怎会将区区妖修放在眼里?
若非修真界多年来一直如此瞧不起妖,当初焰绿也不会轻易被阎酒煽动,跑去找修真界的麻烦。
说不定这会儿还是个偏安一隅的大王呢。
想到过去,妖王叹气。
宁知意并未敏感于焰绿伤春悲秋的心情,全部心思都在思考如何破局。
“不信的话,咱们试试就知道了。”宁知意突然道:“焰绿,你的心头血给我一点。”
窑鸡突然捂住胸口的位置:“宁知意,你别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