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画得不错。”符路平颔首道:“身为剑修,居然对画符一道颇有天赋,小宁道友若是能来学符箓就好了。”
“嘿嘿,上次丹青长老还想让我去炼器。”宁知意不好意思道:“贪多嚼不烂,我今日能将这个‘血引符’学明白就好了。”
符路平心道,你一学就会了,还整啥?
事实证明,宁知意会直接请教宗主,真不是“杀鸡用牛刀”。
接下来,宁知意就开始问:“若是我想在‘血引符’的基础上,得知凶犯的方位,该如何做呢?”
“哦,那改动一下这里即可……”符路平当场修改了宁知意那团“虚空符”。
宁知意在旁边模仿着画了一个。
符路平看过,说“没画错”,宁知意继续问:“若是在此基础之上,我想知道杀人者是夺舍身死还是寻常被害,又当如何……”
“这也好办,只消将符纸这里改动一下……”
“那要将这三者结合,既能得知是谁逞凶,又可锁定凶犯范围,怎么改?”
……
二人一个提问学习,一个顺着思路修改完善,足足折腾了一宿。
虽说修士的白天黑夜、日月轮转没甚太大的区别。
可通过一个基础的“血引符”,延伸出一堆中阶、高阶……甚至符路平都画不出来的地仙级别符箓,那就太超标了。
最后符路平都在想,到底是谁教谁啊?!
反正他的修为,画不出宁知意后续“举一反三”出来的高阶符箓。
怎么说呢,就挺无力的。
“小宁长老,老夫上了岁数,有些累了,若是再无旁的事……”符路平可就要送客了!
宁知意见状,恍然看向大亮的天光。
“哎呀,都是晚辈的不是。”宁知意起身恭敬道:“本来只是想询问一二,不料符宗主太过博学,让晚辈也学入了迷,竟然过去这么久了都未曾察觉。”
随即,她便起身顺势告辞。
宁知意离开后,符路平就一直揉太阳穴,道心都快崩塌了。
该说不说,年轻人脑子就是活泛:从一个简单的血引符,差点造出一个“凶犯锁定符”出来,多吓人呐!
他怎么当年就没想到呢?!
到底谁才是符修……
“哎?”符路平突然发现,殿内的地上凭空多了一本小册子。
好像是宁知意落下的。
他当即一拂袖,册子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