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诺上了。
宁知意在对面，听到两位领导互相调侃的温馨气氛，也不禁弯了弯眉眼。
言归正传。
“想要解决这个空间缝隙，得先让我们看看，分析一下波段，对齐信息颗粒度。”
张建国说完，宁知意立刻行动。
开启扫描功能，启动探查信息，同步“万象归宗”解说……
等到一切就位，祖国人员清楚地看到了“空间裂缝”的成像，张建国更是对那些滋啦滋啦冒着像“电流”一样的紫光十分稀罕，一直喋喋不休地夸赞着“神奇”、“有趣”。
就算不是第一次见证这等奇景，张建国也还是觉得上瘾，分析起来事半功倍。
很快，张建国就补齐了自己在一些理论知识上的要点和盲区。
“你现在，利用混元灵气试探一下，确认是不是妖族。”
张建国教授宁知意利用灵气来探查对方的气息。
宁知意还没尝试过这种靠技巧精准探查气息的新鲜法子，之前都纯靠感应的。
这一尝试，发现掌握了窍门确实能够精准感知：空间缝隙之中，不仅有妖王的气息，还有很多元婴期以上的化形妖兽在努力释放灵能……他们这是祭出全族之力开启空间裂缝了啊？！
宁知意将自己的发现同步之后，张建国继续道：
“所以，撕开空间裂缝，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物理破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信息战。”
妖王率人“撕裂空间”，是企图让两界的规则协议无法对齐，从而制造出一个“规则真空区”。
通过这个“真空区”，他便可以为所欲为：
既能够率领千军万马突然出现，也可以将修士们拉入此间，被不利的规则轻易绞杀！
“裂缝不是洞，是两界规则都不生效的‘信息盲区’。”张建国道。
宁知意终于反应过来：“这从本质上来说，不就像是高阶版的‘领域’吗？
“聪明。”张建国地点点头。
真是一点就通的小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