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宗门人皆为修真界名门正派,亲如一家。云俏逃离,但薛诚和其父云长老还在。总得问询一二,确认无旁人与之勾结吧?否则一年后的宗门大比,我等又该当如何?”
晁山一番话说得太绕,自己都觉得矫情。
但要求提得合情合理不是?
温崇峻一想,怎么把云顶天那老狗给忘了?
女不教,父之过。这波怒火合该让云顶天承受。
他立刻捏碎传音符,命戒律堂缉拿云顶天来试炼场,给众人一个交代。
岂料前往的戒律堂长老不足半盏茶的功夫,就回禀说“云长老不见了”的鬼话。
温崇峻当众威严扫地,怒道:“什么叫不见了?他今儿不是才回过宗门吗?”
传讯符那头的长老呐呐地说不出话,直言用了各种法子,都找不到人。
“不必寻了,这老贼在此。”
蓦地,熟悉的清冷嗓音响起。
正郁闷的宁知意瞬间双眸一亮。
前方,墨清音提溜着浑身动弹不得,一张脸满是惊惧的云顶天来了。
哈哈,还得是亲亲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