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文一行伪善的面具。
众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红,却都说不出个反驳的话来。
“那还废什么话?用法器一试便知。”
墨清音耐心告捷,将“回霜笛”祭出。
不少低阶宗门弟子瞬间被法器散发着的夺目紫金光所吸引。
飞仙宗弟子:“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能不伤及神魂搜魂的‘回霜笛’?”
五蕴宗弟子:“不仅如此,它还能让所有人看到被搜魂者的记忆……”
……
紫金光率先对准了宁知意,她通身透白、没有丝毫“血海神玉”的气息,更遑论什么邪修气息了。
她是正常筑基的!
宁知意抬起头来,神色坦荡,望着九星宗一行,如同看跳梁小丑。
武文喃喃:“她竟真的没偷?”
那岂不是小师妹在撒谎?
云俏还在嘴硬:“就算搜魂,知意身上没有‘血海神玉’的气息,也无法证明她没偷玉。你完全可以卖掉它换什么邪修的功法来筑基……否则,一介废柴五灵根,是怎么筑基的?”
好一招“祸水东引!”倒是让墨清音的搜魂都变得没那么权威了。
宁知意冷笑反驳:“那是因为,我站到了尔等蝼蚁永远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手握“问道”系统,身后站着强大的祖国。
想知道她是怎么筑基的?
她偏不说!
墨清音浑身的毛孔都爽得张开了,好丫头,咱不吃亏!
“看清楚了吧。”墨清音说完,便将法器对准了云俏:“你嘴这么能叭叭,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呢……”
谁知紫金光尚未落下,就被一股力量强势打断了。
“见过墨长老。”
千钧一发之际,云顶山出现了。
“父亲!”云俏惊喜唤道。
得救了!
满心期待着这一场公论有个结果的大典众人,没能吃着最后一口瓜,颇有些失望。
终于来了。
宁知意刚刚就在想,到底是阎酒还是云顶天,更怕云俏被搜魂。
她前番没有当众说出自己被替换命格的事,一来是准备亲自报仇;二来是实力不足,早、泄底牌容易给敌人提前准备的机会。
不想,来的人是云顶天。
有意思。
那阎酒知不知道这父女俩背地里的蝇营狗苟?
墨清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