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肯继续,若非没有,你宁愿抽身离开,你认为那样的我们,有机会有孩子吗?”
她陡然想到了那时候才刚二十岁,心性尚浅又卑微的自己。
为了能够与盛徵州培养感情,也万分珍惜他们的每次亲密。
若是没有避孕的物件,他要去洗澡不肯继续时候,她甚至有过一次挽留地抱紧他,恳求地说:“我可以吃药……”
她对盛徵州,是掏心掏肺,甚至抛弃自尊过的。
只不过。
那时候的盛徵州,只是静静看着她一阵,然后解开她的手,还是去了浴室。
他不同意。
那时候她曾经安慰过自己,是盛徵州觉得吃药对她身体伤害太大了,所以他才宁愿结束。
可后来她就骗不了自己了。
他是不愿有任何意外的可能性,以及,他或许是不信任她会乖乖吃药。
她还是琢磨明白了真实的情况。
闻舒就那么盯着盛徵州:“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以前的夫妻生活是怎么进行的?你凭什么会认为,令仪与你有关?”
“我说对你愧疚,是因为婚姻存续期,我不该做这种事,所以我要给你交代,我要等你对我说离婚,我才可以毫无愧疚离开,只不过,没想到我们又纠缠了那么多年,这些理由,足够充分了吗?”
她不介意把话说的更残酷。
是因为她有底气,她确信盛徵州压根不记得唯一一次没做措施的那次,他出国前夜酩酊大醉的那一次,成了她唯一的底气和生机。
她的话太尖锐。
神情更是讽刺。
讽刺他的“自作多情”般。
讽刺他竟然会认为孩子与他有关。
盛徵州没说话。
她甚至看不明白他眼里情绪是什么。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闻舒一点余地都没有留。
她本就与盛徵州再无瓜葛了,自然要把话说的足够狠绝,足够让他打消了令仪与他或许有关系的念头。
人都不要了,她何必再用孩子让二人再次勾连羁绊。
明明他们没有歇斯底里的争辩,却好像仍旧有尖刀朝着对方。
不知多久。
盛徵州敛眸,敛去思绪,看了一眼他握着闻舒臂弯的手,薄唇轻哂:“嗯,充分。”
闻舒紧绷的心一瞬获救。
可下一瞬。
他再次凝视她,嗓音凉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