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究竟处置了谁。
就算把霍漪推出去顶包,说她是闻舒好朋友才来故意构陷她们,不也合情合理?
只要把她和苏家摘出来,不就好了?
路斐似乎安静一瞬。
思量一阵后,才幽幽轻叹:“不瞒你说,我跟陈放也是酒肉朋友,算不得多深交情,我跟他那边打听过了,这事儿有热度,事关闻舒这个举国关注的最年轻京大教授,很多人都要关注后续,这对于平台来说是泼天流量,没人会放着钱不赚。”
苏稚瑶心头一跳。
她当然明白路斐的话是事实。
路斐话音里有几分抱歉,但是却也没能帮她处理好事情。
换做以前,他不是应该想尽一切办法帮她摆平吗?
这让她觉得万分怪异和不适。
“那再想想办法吧。”苏稚瑶没去强制要求。
她知道。
想要维护好与路斐的关系,就得适当示弱。
路斐似乎听出了她的无奈,这才安慰了一句:“没事。总会解决的,不是还有州哥么?”
他提到盛徵州。
让苏稚瑶心头松了松,但又立马绷紧。
毕竟,盛徵州还未联系她。
不过她知道,盛徵州要么是忙于工作还不知道这件事,要么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只要他出手,事情总归会平息。
她只能强颜欢笑:“也是。”
结束了通话。
苏稚瑶回头看向苏毅召他们。
“先等等看吧,反正京大和闻舒都没确切证据,她奈何不了我,我们先发声明是恶剪,把舆论压一压。”
只要拿不出确切证据,就有转圜的余地。
被狙击一会儿没关系。
到时候,只会让盛徵州更对她怜爱。
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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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一整夜没怎么睡好。
闭眼就是那年,母亲说要来接她放学,说要带着她走向新生活。
然后。
她没等来。
到医院时候,亲眼目睹了浑身是血的母亲,奄奄一息着。
以至于被丢去乡下后,她经常性梦魇。
那年与盛徵州相遇,她彻夜守着重伤的他时,也曾做了噩梦,那是唯独一次,他躺在阁楼的硬板床上,握住了她的手。
那是唯一一次,她安心度过了难熬的一夜。
再就是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