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回头看向闻舒:“不介意的话,我先挑了。”
但她几乎没给闻舒说话机会,直接走向那件标价最贵,高达四百多万的婚纱。
巩序眼底泛出些许意味。
都是女人。
她还能不清楚苏稚瑶在干什么?
闻舒没介意苏稚瑶这个行为,她旁边就是店内自有品牌的珠宝展示柜,她干脆先看看首饰。
恰好。
看到了一对对戒。
竟然与她跟盛徵州的婚戒造型格外相似。
戴了那么多年的婚戒,看到那么相像的,她难免多看一眼。
就是这么一眼。
苏稚瑶去往试衣间路上正好看到,她发现了那对戒,似乎没注意到闻舒正在看,对盛徵州说:“徵州,这戒指似乎挺好看的。”
闻舒对于苏稚瑶这句话,不可抑制产生了一种生理性排斥。
下意识拧眉。
盛徵州翻阅杂志的动作一顿,抬眸看过去。
目光在接触到那一对戒指时候,没有什么明显情绪,说:“确实。”
二人因此互动。
苏稚瑶要先换婚纱,没有在对戒上过多停留。
她进了试衣间。
闻舒再次看一眼那戒指,没了任何欣赏心情。
身后忽然袭来一阵清冷淡香,“麻烦开个票,包起来。”
她回过头,盛徵州已经走到身侧,修长食指点了点玻璃,指着那戒指说了句。
导购顿时眼睛一亮,夸赞说:“好的先生,您对女友真好,她说好看的就立马买单了。”
闻舒无声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