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州的孩子,那才会是她婚姻的定海神针,她应该昭告天下,而非一而再扭曲事实、并且百般隐瞒。
毕竟所有人都认为,她曾经那么爱盛徵州。
她近期才琢磨明白这件事。
毕竟如果是他的孩子,常理来说,她没必要藏着掖着并且撒谎流产了,越“心虚”才越会捏造。
所以盛徵州自然而然不再信她所说的“流产”的是他的孩子。
因为盛徵州不知道老董事长七年前就逼她签了离婚协议,不知道他们婚姻只有七年,自然造成了他不信她生了他的孩子,还要隐瞒他是为什么。
环环相扣。
造成了这样的闭环。
闻舒再次垫脚,将他手中的婚前协议夺回来,一点点抚平他用力过重而褶皱的纸张:“是啊,我去之前就想好了,霍厌有那个能力做我的后盾,我有什么好怕的?”
盛徵州目光是寒凉的。
哪怕没有明显的愠怒,唇畔却是轻哂。
“你比我想象中更坚韧,看来在与我的婚姻之中我没有让你多失望,让你还能对婚姻有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
明明那么平静的语气。
闻舒却感受到了隐刺。
她对上他:“我们离婚了,好像你已经没资格对我的人生和选择评头论足。”
闻舒也不管盛徵州怎么想,“我的婚礼会定在三个月后,你要来吗?请帖我可以多备一份,或许你跟苏稚瑶,还能抢在我跟霍厌前头先结。”
盛徵州说:“你替我定日子了?”
闻舒:“你们的大喜日子怎么定,关我什么事?”
盛徵州盯着她数秒钟,往后退一步,眸色没人情味:“那你的婚礼,与我何干。”
说完。
他转身离去。
背影挺拔却又冷漠。
他却并未提起闻家古董铺去留的问题。
闻舒当然听懂他的意思。
与他何干,是在说,不需要给他送请帖。
闻舒收回目光,低头看已经皱了的婚前协议。
她与盛徵州总是这样。
从来不是大吵大闹,每句话都不歇斯底里,却每句话都会隐痛。
估计盛徵州也不明白,她与霍厌怎么会突然就决定结婚了。
他不理解最好。
也不会插手她的事,更不会影响她落实令仪的抚养权。
闻舒将婚前协议塞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