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厌:【看来我的钱对你是废纸一张,起不到任何动摇你的作用。】
闻舒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也明白,那份协议没有任何纰漏,绝对保护了霍厌。
次日。
闻舒直奔京大。
她协议还未打印出来,打算去学校顺便打印一下。
例行的各个高校的每周小会,会在京大的实验楼进行。
闻舒到会议室的时候。
却看到了已经坐在前排的盛徵州。
他身侧就是跟着水涨船高也能坐在前排的苏稚瑶。
闻舒不算意外,盛徵州是这次神经性医药大项目的总投资方,会来参与会议是常规流程。
在看到闻舒那一瞬间,苏稚瑶神情骤冷下来。
盛家酒会的事,闻舒是撕破了那层遮羞布,她这两天被明里暗里许多人侧面打听,已经传了不少她的闲话了,都很难听!
那是对她的侮辱!
这都是闻舒故意为之。
尤其盛家,最是在意家族荣耀和颜面,曝了她是盛徵州曾经前弟妹的关系,还怎么公然接纳她?
闻舒权当没看到苏稚瑶的眼色。
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盛徵州今天还能出面来这里开会,公然违抗盛家,与苏稚瑶成双入队,无非是铁了心在表态,他就是非苏稚瑶不可了。
闻舒从进门开始。
盛徵州就没有抬头,对她的到来不感兴趣。
郁熙就在闻舒旁边,不由看看闻舒又看看对面的盛徵州。
她毕竟是这个圈子的,多少从一些朋友口中听了一些炸裂的八卦。
包括闻舒当众与盛家割席的事。
也清楚了他们现在的人物关系。
看向苏稚瑶时候,没忍住露出几分愤愤。
没忍住嘟囔了一句:“他怎么分开坐那么远,也不跟你打个招呼,像是陌生人……”
郁熙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满脸懊恼,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下闻舒表情。
闻舒却没有什么反应。
郁熙有些坐立难安,明白自己是说错话了,抓耳挠腮了一下,才从自己包里取出一张票递给闻舒,小声说:“闻老师,这是一家古董铺的票,特别一票难求,你想不想去看?这票我送你好不好?”
闻舒对上郁熙的眼睛。
明白郁熙是想道歉以及哄她高兴,又不好再戳她的“伤心事”,在迂回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