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也说不出硬要拒绝的话了。
毕竟话都说到这种份儿上了。
她只是没想到巩序这么思想开明。
巩序冲着霍厌挑眉,“婚礼的事交给我,盛大的办,准备周期会久一点,婚纱定制,婚礼策划,婚戒定制,工期都不短,但我会想办法压缩在三个月内全部筹备好,如果不介意,你们可以先领证。”
闻舒仍旧觉得蒙着一层雾一样。
好像是命运和选择将他们推向了另一条路。
巩序听到,注定这个事做不到完全悄无声息的办。
是意料之外。
她不想要霍家因为一场基于私心的婚姻而去大办特办。
但巩序似乎并不在乎:“婚礼而已,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只要是钱摆平的事,那都算不得事,更不需要放心上。”
直到与霍厌下楼。
闻舒才回过神。
她不后悔自己任何决策。
为了令仪,她什么都愿意豁出去,尤其是通过离婚证这件事,她更看透了盛家是怎样的家族。
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要是真知道令仪存在,必然是腥风血雨,她不会去赌一点点侥幸。
闻舒今晚想去找令仪。
霍厌便开车送闻舒去钟鹤堂住宅那边。
即将到达时候。
霍厌才说:“愿打愿挨的事没有公不公平一说,别忘了你现在是京大教授,霍家后半年的医疗项目,你会成为大助力。”
他不希望闻舒觉得亏欠。
闻舒明白他意思,便点点头。
霍厌停好车,“我这两天就飞一趟美国办证明,等我消息。”
“好。”
闻舒下了车。
目送霍厌驱车离开。
她才进门。
钟鹤堂看闻舒过来,还奇怪了下:“怎么今天现在来了?”
闻舒说:“我打算陪令仪睡一晚。”
钟鹤堂意外了下。
依照闻舒以前谨慎至极的性子,她甚至都不敢过多陪伴令仪,如今却……
闻舒没有多解释什么。
悄然去了令仪房间。
令仪很乖,每晚九点就准时上床。
现在都快十点了。
闻舒怕打扰凌扬,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着令仪熟睡的小脸,她也爬上床,轻轻摸摸小朋友软嫩嫩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