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回到包厢时候。
闻舒头也没回。
老爷子问:“那混蛋呢?”
盛徵州落座,眼眸里晦涩不明:“不清楚。”
老爷子干脆不管了,只对闻舒更愧疚了。
鱼上桌。
闻舒认真品尝,然后感谢了路老爷子的招待。
老爷子虽不清楚究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但还是对闻舒说:“不管路斐做了什么,算爷爷欠你两个人情,有需要随时找爷爷。”
闻舒道了谢。
出门时候。
天又在下雨了。
老爷子看了看那边回复邮件的盛徵州,干脆说:“徵州送送闻丫头吧,她今天是打车上来的,现在鱼庄没有空的车了,你送送闻丫头方便吧。”
盛徵州似是迟疑了一下,最终颔首:“方便。”
闻舒想到下山的路再到回市区得很久,下意识就拒绝:“不用,我叫……”
“上车。”盛徵州已经走到了车前,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转头看她。
闻舒话音被截断。
对上他似裹着一层透冰的黑眸。
老爷子还在安排:“快去吧,免得一会儿下大了更不好走。”
闻舒抿唇。
不好在路老爷子面前应要跟盛徵州闹别扭。
她只能走过去,去后座开车门。
盛徵州淡淡看她一眼:“我不是你的司机。”
闻舒看他:“副驾驶有人允许吗?”
盛徵州似不懂她说的谁,反问:“需要谁允许?”
闻舒当然没必要跟他辩驳这个问题,他们两个之间说话总是这样,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针尖对麦芒。
争辩下去没意义。
闻舒干脆走过去,直接坐上副驾。
今天盛徵州是自己开车上来了,他上车后一言不发地启动。
闻舒却注意到了后视镜上挂着的一只小小的蓝色小荷包。
很漂亮的颜色,比较素净。
她对这些其实有一定的了解,以前令仪经常生病,她还去寺庙求了平安符一类的,不出意外,这荷包里面装的也是平安符。
不过她不记得盛徵州以前会在车里挂这些。
更何况。
他也不是会很信这些的人。
尤其这颜色确实是女性会喜欢的。
不出意外。
是苏稚瑶挂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