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招招手:“舒舒,过来说句话。”
现在直接碰上,闻舒自然不会明着躲。
她说:“有事吗?”
盛老夫人皱眉:“你跟霍家怎么回事,成京大教授这么大的喜事,为什么授权给霍家?你让盛家怎么对外解释颜面何在?”
这件事是她心头一根刺。
说来说去都是闻舒处事不当!
闻舒轻笑:“需要我提醒您,我现在跟盛徵州和盛家,是什么关系吗?”
老夫人脸上攀上不悦:“七年时间,再怎么说都是家人了,霍家无非是趋利,你眼睛放亮点。”
闻舒更想笑了。
“霍家再怎么样,都比谭家那个混账东西强吧。”她把话说的直白,甚至难听。
老夫人愕然:“舒舒你怎么这么跟奶奶说话?”
闻舒知道老夫人因为她的顶撞要动怒,她转身就打算走。
老夫人冷下脸:“这件事先既往不咎,先处理眼下的问题,盛家的事你要对外缄默不言,必要时候可以安抚一下晁扬那边,只要你表态跟徵州好好的,晁扬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闻舒忍无可忍。
回过头,冷冷道:“您孙子出轨您放任,来要求我、说教我是什么道理?盛家人以后死活,都与我无关!”
老夫人还是第一次被闻舒这么顶撞。
当即面色骤沉:“怎么跟长辈说话?盛家对你还不够好?”
何菀因经过时候,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道德绑架的话。
她走过来。
一把握住闻舒的手往身后一带,眼神自上而下,“大清亡了,还当自己老佛爷?除了白吃那么多粮食苟活到这个岁数,你对社会有什么贡献,要求什么别人对你百依百顺?为老不尊的东西。”
闻舒愣住。
第一次被人这样护着。
盛老夫人一看到何菀因,尤其何菀因那些话难听至极,脸色终于大变。
年轻时候她就被何菀因压一头。
何菀因年轻时候就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做派,说话做事没章法又讨人厌,老了也这么不讨喜!
何菀因不管盛老夫人什么表情。
拉着闻舒就走:“好的老人是小辈福气,像是这种吸小辈精血的老精怪,有多远躲多远。”
盛老夫人气的几乎站不稳。
何菀因不管对方。
带着闻舒就走。
闻舒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