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因为她生过孩子的事不欢而散。
闻舒深刻知道,这时候最好不跟盛徵州有什么牵扯比较保险。
门再次被推开。
何菀因进来的时候,桌面上的人全部起身迎接。
外省科研组更是满眼惊喜和敬仰。
何菀因是临时决定过来的,她不拘小节,边走边掌心向下挥了挥:“都坐,别起来。”
说话间。
何菀因已经走到了闻舒身边的空位上:“我坐这儿吧。”
闻舒当然没意见,“您身体好些了?”
何菀因笑了下,坐下时候拍了下闻舒肩膀,尽显亲昵:“不要紧,就是不要再当自己年轻人不要命的熬就好了。”
闻舒轻笑。
看着二人再次热络聊起来。
苏稚瑶笑容僵住。
因为何菀因的到来,并且目的性极强去闻舒那边,大家伙的注意力全部跟过去。
闻舒跟得到抬举一样,与何菀因成了最焦点。
好像她再次被忽略。
苏稚瑶抿唇,直接拿着茶水起身,走到何菀因身边,面露关切:“何主席,您好些了吗?之前太忙,徵州也公司事务缠身,我们一直没能去看看您。”
闻舒侧目,没作声。
何菀因则看出苏稚瑶那份关系分量有多少。
她抬眼:“你是谁?”
一句话,席面有片刻安静。
盛徵州也不紧不慢睇来眼神。
苏稚瑶更是僵住,恍惚地:“什么?我们见过好多次,何主席您不记得我了?上次您生病晕倒,我出过力。”
何菀因抿一口茶:“我知道,我是问你,你跟盛总是什么关系,是他的谁?你张口就是‘我们’,总得为大家解解惑?”
她其实压根没想插手这些事的。
奈何苏稚瑶直接到她跟前说话。
加上她知道盛徵州早就结婚,虽然太太没有示人过,她对此也了解不多,可明摆着一个外面的都跟着水涨船高到她跟前秀存在感,她就得论一论了。
苏稚瑶挂着弧度的嘴角逐渐变得难看。
她不明白何主席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她。
尤其现在这个节骨眼。
盛晁扬出来了,闻舒之前在商界圈子里小范围曝过身份,她又能怎么回答?怎么回都会被拆穿。
裴贤在旁边,扫一眼对面的盛徵州。
才与何菀因说:“您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