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昨天回去冰敷又做了针灸治疗,不影响行动了。”
“那就好,抱歉,昨晚我忙到很晚,担心会打扰你休息就没有打电话问你。”
闻舒急忙说:“没事,本来也不要紧。”
霍厌是个事事妥帖的男人,他看着古板,但是做事还是让人安心的。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去办令仪的事。”
霍厌知道闻舒最关心的就是令仪的事,他声音带有安抚性:“随时可以,令仪当初是非直属挂靠,你生令仪时候又走了特殊通道用的faye名字,办理起来会相对审核严格许多,光有出生证明也不够,需要你再去做个亲子鉴定,强有力的证明。”
闻舒没想到霍厌比她还了解的齐全。
确实。
令仪的这件事比较复杂。
要的手续证明资料都多,加上关系复杂,审核也多许多程序。
“好,我今天就去做。”
“等你出结果,我们就一起过去,别担心,接下来的时间我暂时都会在国内。”
闻舒放心了。
抽了个空,闻舒就回了趟钟鹤堂家,拿了令仪的牙刷就直奔医院。
现在出结果的时间比较快,三天就会有样本。
安排好了这件事。
闻舒彻底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因为拖黑盛家老宅的缘故,闻舒没受到打扰。
盛徵州与苏稚瑶一直没再露面。
盛徵州大概因为苏稚瑶与盛晁扬的事绊住脚,就连她“背叛”他,隐瞒他生了孩子的事盛徵州都暂时没空刨根问底。
这倒是给了闻舒时间思考应对法子。
两日后。
京医大科研队进行项目考察,订了餐厅与其他省市的大学科研团队会面。
闻舒见到了消失的苏稚瑶。
她跟着杨教授一起过来的,闻舒过去时候,看到了对方不算特别好看的脸色。
之前被盛晁扬甩巴掌的脸还有些许隆起,不过被尽力遮住了。
闻舒猜,大概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
苏稚瑶在发现闻舒的时候,眼底一下子冷下来。
这两天为了防止盛晁扬发疯,毁了她营造的公众人设、毁了她的前途,她没少想办法。
包括不限于给闻舒打电话。
无论是她打,还是她爸爸他们打,全被闻舒拉黑了。
闻舒估计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