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停,也没理。
闻舒终于受不了,气得说:“盛徵州,你弄疼我了!”
脚步骤然停下。
盛徵州缓缓回头,冷幽的目光下挪到握着她的手腕处。
他指关节这才一寸寸松掉力气。
闻舒压着脾气,“有话直说。”
他却始终看着她小腹处,再缓慢挪回她脸上,刹那间生出一种恍惚。
好像眼前活蹦乱跳的闻舒都因为那张病危通知书而变得虚幻。
记忆里几乎翻不出任何闻舒曾经因为生孩子而危在旦夕险些没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任何细枝末节。
她隐瞒的很好,不露风声。
在经历生死一线后,伪装回无事发生的姿态,再与他周旋在这段婚姻中。
他的眸色幽深得叫人胆寒。
闻舒猛不丁后背乍起冷汗,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时。
便听盛徵州尾音勾着几分哑,“你背着我生的孩子不带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