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面,她不禁弯唇一笑,盛徵州的漠然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她上前,不遮掩地挽住了盛徵州的臂弯:“徵州?闻舒似乎与霍总再次复燃了,霍总没有要放弃闻舒,今天就是特意来带着见长辈的吧。”
盛徵州敛眸,思绪不明地摩挲着那部手机。
苏稚瑶缓缓收紧了挽着他的手,不着痕迹与盛徵州贴得更紧。
她眼底闪烁着几分雀跃与试探:“若是闻舒先收了巩总的礼物,别人会怎么想?要不要,你跟我先对外说一声要结婚?”
好过被闻舒先一步。
虽然不在乎闻舒,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还是有一定的竞争欲的。
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对家。
盛徵州答应她的可能性,或许会很高。
郁衍为听到这话,回过头。
扫一眼苏稚瑶后,不禁皱了下眉。
下一秒。
盛徵州动了,他抬起头,将手臂从苏稚瑶圈着的手臂里抽出。
苏稚瑶愣住。
这边。
霍厌看出自己母亲的意图。
他也清楚闻舒会有些为难。
便主动上前一步,抢先把那首饰盒拿走:“妈,现在先不说这个,我帮你们收着。”
他打破了那份莫名的尴尬。
闻舒猛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是当着这么多人,而且她与霍厌确实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这样贵重的首饰,她自然不能真那么厚着脸皮真收了。
霍厌出面,是为她与巩序解围了。
由霍厌收走,就可以解读成很多种答案,总归没有落了任何人的面子。
忽地。
一道急促的声音落入耳朵:“徵州?”
闻舒察觉周围人也纷纷惊呼起来。
不由转头看去。
盛徵州越过人群,黑眸深深攫着她,穿越而来。
身后。
苏稚瑶的表情难看至极,但是她那一声呼唤显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霍厌也微微侧目。
下一秒。
闻舒的手腕被紧紧攥住,盛徵州没有说一句话,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漠然,“跟我走。”
闻舒愕然。
不明白盛徵州这是什么意思。
以往任何时候,盛徵州从未公开与她这样过。
而且是这种,中断她与巩序的谈话、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