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个紧急国际会议,会在两个小时候开始,您这边需要把时间安排好。”
盛徵州轻点头:“嗯,知道了。”
秦桦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还有这个,是从海城那边寄回来的。”
盛徵州敛眸看了一下。
想起来了。
这是几个月前,有一次去出差,闻舒掉下游泳池那次,他把人救上来,知道她手机也掉进去了,就让酒店去捞上来了。
那时候手机进水,开不了机。
念及里面是否有闻舒重要的工作文件和个人储存的东西,他让秦桦送去维修了。
后来……
后来回到京市,闻舒就换了号。
他那时候是还记得手机这回事的,闻舒换了号,他自然就没必要再管这部放在那边维修的手机。
没想到。
时隔这么久,又被送回来了。
他接过来,看了看这部手机,维修得很漂亮,看不出任何问题。
“修好了?”
秦桦应:“好了,不过对方说,因为比较严重,里面东西丢了不少,有可能全没了。”
盛徵州握着这部手机轻翻转了下。
若是东西都没了,对于闻舒来说显然也是无用的。
忽地。
那边传来一阵惊呼。
盛徵州侧身看过去。
晚宴即将开始,霍厌与闻舒已经走到了巩序面前。
巩序对闻舒格外欢喜,握住闻舒的手轻拍,倍显亲昵。
闻舒也有些尴尬。
她过去与霍厌母亲其实没接触过。
巩序也并不知道她就是令仪的生母,可现在对上巩序满含笑意的眼神,她无端有些心虚。
“霍厌是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跟我说,不过你的情况阿姨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小舒,阿姨挺喜欢你的。”巩序并不遮掩自己的好感。
她确实知道闻舒与盛徵州是夫妻的事。
但同时,她也没少听闻盛总身边那位红颜苏稚瑶的事。
她还能不知道什么情况?
既如此,也别怪别人争取。
既然拥有得不珍惜,何必浪费一个好姑娘。
四面漏风的婚姻,明摆着名存实亡,那她干什么不先打打地基?
巩序招招手。
后方秘书小心拖着一只不小的黑金木箱而来,繁复的雕刻花纹,十分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