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金量,猜测你日后可能会走之路,合作就是跟你打好关系的敲门砖。”
业内人不傻。
毕竟27岁的副教授,还是京大这种顶级名校,国内外都能掀起浪潮。
闻舒确实备受关注。
电话不断。
到最后她已经不想接了,好多早就名字都忘记的都来电,她没法干聊。
期间。
闻舒看到了来自于盛家老宅的来电。
她只静静看了几秒。
然后关了声音。
没有接。
另一边。
盛徵州刚从盛创出来,走到车前,就看到盛老夫人的来电。
他停下,滑动接通。
老夫人语气有些恼火:“舒舒的事,你事先知不知道?”
盛徵州反问:“您觉得?”
老夫人被噎住。
也是,夫妻俩关系那么差,又怎么会事事知会。
要是盛徵州知道,还能离婚?盛家还能轻易点头同意放闻舒?
“我给舒舒打电话,她没有接,是不是在跟我闹性子?”
盛徵州轻笑了下:“您对舒舒好,舒舒又能闹什么性子?”
这句话让老夫人狠狠遏住。
无端升起一股火。
她不知道盛徵州是表达她对闻舒好,还是对闻舒不好。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既然有这么大的好事,你明天带舒舒回家一趟吧,家里给她广邀宾客庆祝庆祝。”
“以盛家名义?”盛徵州淡淡问。
“不然?盛家不就是她的家?舒舒还有别的家吗?”
盛徵州漫不经心垂眼,修长手指不紧不慢转着手中打火机。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盛老夫人又说:“更何况,谭既臣还在医院躺着,谭家之所以没找她这个脱离了盛家没有背景靠山的麻烦,不也是你在给兜着?盛家给兜着?”
盛徴州眸色不明。
……
挂了电话后。
盛徴州上了车。
苏稚瑶坐在后排,脸色在昏暗中格外难看。
她听到了。
盛老夫人……倒戈了。
她与闻舒处境,逆转了。
虽然盛徵州没有给出明确态度,要带闻舒回去,让盛家为闻舒大肆宴请,可这事儿几乎也是板上钉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