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人的侧脸,大手将她长相遮得严严实实。
微微侧头,亲吻上去——
不带任何色情、像是日常里温馨的互动。
记者们镜头闪烁,愣是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却并不是他们上来之前设想的大瓜、大料场面。
而是……
盛徵州掌心扣住闻舒的侧脸,让她靠在肩膀上,眼神淡淡看向门口。
“我们夫妻约会,也值得一个头条?”
他一句话定性。
门口记者们恍然大悟。
在场人深耕在这个行业,界内采访拍摄最高标准就是盛徵州,没人会不认识他。
而那句夫妻,众人纷纷看向那个不曾回过头的身影。
原来他们今天拍到了素来低调的盛太太!
“抱歉盛总,是我们打扰了。”
有人反应过来,立马往后退。
没人想在这时候得罪了盛徵州。
其他人纷纷效仿,甚至不乏有人还懂事地去关门,哪怕那扇门已经凹陷损坏,但这时候无人追究究竟为什么会坏成这样了。
来得快也退得快。
闻舒能够清晰感受到已经安全了。
她积攒了力气,猛地推开了盛徵州。
扶着沙发坐到了另一边。
半点没有多“忍耐”。
盛徵州眼底没什么波动地看着她的动作。
甚至因为没力气,她是摔过去的。
门外。
记者们一边看相机里的照片,一边感叹:“虽然不是什么背德的大瓜,但是这一幕也很有价值,那可是盛总跟盛太太恩爱的画面,前不久界内广传有个神秘盛太太,今天算不算一手资讯?”
苏稚瑶听得真真切切。
她神色骤沉。
谭既臣不在?
谭既臣明明应该在里面才是……
她紧绷着唇骤然看向那边。
-
郁衍为推开房门出来。
扶着墙呼出一口气。
“我这辈子没这么当过‘见不得光’的男人。”
尤其,刚刚他竟然会二话不说就拖着昏死过去的谭既臣“藏尸”。
他转头看向闻舒。
她比他想象中更坚韧,哪怕发生了这种事,她都没有崩溃哭诉,只安静地缓和着,巴掌脸几乎没表情。
而旁边的盛徵州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