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拨电话,冷笑一声,再次将手机残忍夺走,丢到远处。
附身指了个方向:“看到了吗?那里是摄像,你要是不想自己的床事被公之于众,就消停点。”
闻舒双目因缺氧与疼痛泛出泪花,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从喉咙里嘶吼出两个:“人渣……!”
下一秒。
闻舒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抬头,用自己的额头狠狠砸在谭既臣头上。
谭既臣霎时吃痛地后仰。
疼的他眼冒金花。
与之而来的是愤怒。
顾不上疼痛,谭既臣怒火中烧,再次冲上来,将闻舒死死按住,撕她衬衫裙的动作更为野蛮。
“贱人!”
闻舒本就因药效无力,又自损八百的撞头,现在半点力气没有了。
内心猛然升起一种悲痛。
眼睁睁看着谭既臣崩开了她的衬衫裙。
那一瞬。
砰!
门口一声巨响。
似乎地震了般。
震碎了闻舒情绪。
也让谭既臣停下。
他愕然看向门口。
砰!
砰砰!
不知在被用什么砸门,那股狠戾仿佛要将那堵墙凿穿。
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劲儿。
让谭既臣脸色剧变,每每巨响一声,他心脏就狂跳一下。
好像全砸在了他身上。
闻舒目光模糊不清,她头发凌乱地转动头部,看着那扇岌岌可危要被破开的门。
终于。
砰!
随着一声断裂声。
门开了。
冲进来的高大身影背着光,她看不真。
她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掐着她脖子的谭既臣就被一股猛力掀翻在地。
下一秒,闻舒身上猛的被盖上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罩住了她的头,和被撕破衬衫的上半身,熟悉的淡香让闻舒安静下来。
谭既臣没有任何还手之机,被盛徵州一脚踹到地上,他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把抓住谭既臣的衣领,扬起拳头,一下、两下、三下、
拳拳到肉。
那狠绝的力气几乎将谭既臣砸得失去意识。
鼻骨断裂,血迹糊了一脸。
盛徵州没表情,但动作没停,没管谭既臣是否已经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