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好说话,闻舒心情更愉快了些。
毕竟她的离婚证已经在跟她招手了。
而且还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说开是件好事。
谭既臣似乎想缓解氛围,他举杯:“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不得已的情况,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说。”
闻舒想了想,与他碰杯,抿了一口香槟,才说:“今天我们谈开的事,能不能劳烦谭先生先不跟盛老夫人那边知会?”
她担心因为拒绝,盛老夫人又心生不满。
“没问题。”谭既臣很好说话,直接应了下来。
闻舒放心不少。
这算是解决了心头大事。
既然说开了,她也觉得没必要非要坐一起吃饭,反正大家不会有后续了。
她想回赫智处理未完成的工作,然后时间差不多了就去老宅拿离婚证。
看了眼时间。
闻舒说:“谭先生,我这边还有点工作,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谭既臣恍然:“没事,不用不好意思。”
闻舒起身。
拿出手机想给裴知遇打个电话知会。
只不过她盯着屏幕,隐隐有些模糊。
她揉揉眼,屏幕还是花白一片,耳边嗡鸣,头晕的厉害,她失手点了一个号码拨出去,但是没看清是谁的号码。
身后。
谭既臣放下酒杯起身:“我送你吧。”
闻舒没听真。
身子似乎被卸了力气,但是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浑身乍起寒毛,危险感笼罩。
身后来了人,揽住了她的肩膀。
-
前宴会场。
沙发一角。
灯光昏暗迷离,盛徵州握着酒杯微晃,余光看到桌面上亮起来的屏幕。
他没有给这个号码留备注。
但是这个号码,他认得。
是闻舒新号码打来的电话。
他没动。
视线始终漠不关心地看着嗡动的手机、亮着的屏幕。
没接,但也没去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