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有那么忙?”老夫人一看到闻舒,立马不赞同开了口:“你们两口子要是都忙,怎么顾好小家和家庭的生育计划?”
闻舒走过去:“嗯,最近事情多,加班多。”
所以不能回来。
她找了借口。
老夫人却拍拍桌:“太不像话了!”
“徵州是管理那么大公司在所难免,但是舒舒你不应该啊,你工作用不着那么拼,就算歇在家里有什么不可以?你的任务还是要以盛家为重,但到时候怀了孩子,你还是要休产假,倒不如直接辞了。”
闻舒听着无端想笑,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奶奶,我跟他,好像离婚证都拿了,我还要为他辞了工作不成?”
凭什么无私奉献、燃烧付出的就必须是女人?
她就算工作没有盛徵州好,凭什么要求她放弃工作?
老夫人察觉了闻舒的某种冒出的尖锐,她迟疑一下,又皱眉:“但答应的事总要办,需要我提醒你们吗?”
闻舒知道。
老夫人这是又拿撤销离婚证说事了。
可恨的是当初一时心急,就跟盛徵州走了特殊通道,以至于离婚信息都不能常规收录,必须得一个缓和期到了才会收录。
在那之前,随时能撤销。
这让她倍感头疼。
“我……”
“您还能盯着我们进行房事不成?”
一直没抬头的盛徵州淡淡开了口。
老夫人一听这不加遮掩的话,当即面色怪异一变,“这叫什么话?”
他关了手中平板,深谙的眼瞳没什么波动,“所以何必让自己那么操心?我跟舒舒,近期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闻舒没插话。
但不置可否地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
也只有牵扯到这方面,盛徵州才会表态。
因为关于他和苏稚瑶的感情和谐。
不等老夫人发作。
盛徵州认真看着她,语气平稳:“您或许应该接受我们的安排和决定,而不是强迫。”
老夫人强势了一辈子,被亲孙子这样当面的“教训”,脸色当即难看起来。
往日里的和善也挂不住。
她气得站起来:“好好的日子为什么不过?!”
盛徵州微微往后一仰靠,漫不经心睨一眼闻舒,“是啊,为什么就是过不了。”
闻舒没来由脊背发僵。
她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