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庆幸自己今天鬼使神差就带了那瓶药丸。
里面有几味顶级的名贵药材研磨,针对这种情况有奇效。
效果堪比国内目前市场上一颗药售卖到一千以上针对中风的药丸。
若不是她带了药,何主席的情况会凶险很多。
“你知道你现在多出名吗?”裴知遇喘匀气,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功臣啊,何主席是什么人物?顶梁柱不为过,你这么一手妙手回春硬是把咱们医学未来十年的重要发展从死门关抢回来了,现在京大和界内已经传开你的事了。”
闻舒已经是彻头彻尾的“红人”了。
“还有你给何主席用的那颗药,医院那边说疗效很稀奇,估计会跟你问话是什么药,应该后续京医大这边会找你。”
“那是我自己配比的,没公开过。”
“那正好,估计后续会重点在这个药上,不出意外,会收录。”裴知遇心情很好,他现在仿佛看到了闻舒亮的睁不开眼的前途。
本来闻舒把何菀因的命抢回来,这件事就足以让上方重视、嘉奖。
加上她的药和实力,估计上头得商量一阵子了。
但闻舒已经是破格教授了,再升又能往哪儿升?上头估计得琢磨一阵子怎么奖励。
闻舒倒是不在意这个,救人时候她也没空多想其他。
尤其何菀因,那是为医学做出重大贡献的伟大女性,她希望普通人们都能够受到庇护。
“裴总,有客来访。”
后面,助理过来提醒一句。
闻舒看过去:“谁?”
助理挠挠头:“盛创盛总。”
闻舒霎时不解,盛徵州来干什么?
与裴知遇对视一眼,闻舒没脱实验服,与他一道上了楼。
这不速之客,显然不止盛徵州,还有他身边安坐的苏稚瑶。
苏稚瑶不知有什么喜事,神色明显愉悦不少,优雅地交叠双腿,偏头与盛徵州低语着什么私密话,笑眼弯弯的。
闻舒进门。
盛徵州才看过来。
裴知遇在圈里摸爬滚打这么久,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还是客套说:“不知盛总大驾光临是有什么要事?”
闻舒忙活一天还没喝口水,在他们寒暄期间去隔间茶水室倒水,握着杯子转身时候。
她发现盛徵州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了。
给她披过的西装也换了,里里外外都换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