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
让闻舒泛出不知名情绪,携带一抹讽刺。
那口吻,好像苏稚瑶才是古董铺主人。
哦对。
她差点忘了。
古董铺当初盛徵州从苏毅召手里买下了,说好以后会转给她,可在没有转之前就有变数。
尤其。
苏稚瑶如果跟他提前结婚,那么也会成为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这一瞬间。
闻舒忽然开始不确定。
她担心盛徵州到最后会反悔不再把古董铺交换给她。
毕竟他为了苏稚瑶,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骤然看向盛徵州。
他正在看手机,察觉后抬头。
那眼神十足的平静,像是幽暗不见底的深潭,昭示着一切可能性。
闻舒脊背发凉。
有盛徵州和苏稚瑶“带路”。
她们顺利进了厅内。
闻舒手脚冰凉,看着这熟悉的环境。
小时候在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她每天放学都会来这里写作业,妈妈和外公就督促着她,不让她乱跑,嘱咐她不要碰到易碎品。
她童年大多数时间,是在这里度过的。
而现在……
闻舒看向一到场就被团团围住的盛徵州与苏稚瑶。
苏稚瑶满面红光,面对恭维寒暄,说:“其实今天,我们家打算对外拍卖十五款古董,所得所有收益,用来成立基金会,为社会做微薄贡献,帮助那些没钱治病的孩子们,还希望大家能够支持。”
闻舒唇紧绷起来。
她猜对了……
果真要把闻家东西卖出去。
拿闻家东西,给苏稚瑶挽回声誉,让她不至于因为这次医疗事故而在行业里断送前程!
“凭什么卖闻家的古董给姓苏的镀金?!那都是你妈妈外公留给你的!”霍漪气不过想上前砸场子。
而且苏家还邀请闻舒过来亲眼看着!
用心何其恶毒?
而且十五件藏品,那得多少流水?
他们拿别人东西糟蹋不心疼是吧?
“找苏稚瑶没用。”闻舒冷静的很快,她大脑高速运转着,握着霍漪手腕的手冰凉着。
她盯着就站在苏稚瑶身边的盛徵州。
推进这一切的,无非是盛徵州。
古董铺如今在盛徵州手里,是他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