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和专注。
现在她可以直接迎上他目光,讽了声:“怎么?真打算让我开个价?可以,我要你盛创,你也愿意给?”
她这么说,纯粹是刁难,以及是拒绝。
盛徵州看明白闻舒的态度。
或者说。
他一开始就知道。
闻舒其实很有主意,她这人大多时候吃软不吃硬。
但……
他们之间,已经谈不上软和了。
“没得谈?”
闻舒深吸口气,脑海里乍现小时候苏稚瑶与白玫对她的恶,对母亲的恶,她就太阳穴刺痛,过往被藏起来的伤疤又被翻出。
一字一顿说:“我对让我家破人亡,又把我当垃圾丢穷乡僻壤自生自灭的人渣,做不到以德报怨。”
她说到痛处,眼圈都微微泛红。
那是对那些灰暗过往里的应激和耿耿于怀。
盛徵州盯着她泛红的眼,微微颤抖的唇,以及她那倔又干脆的眼神,生满了尖刺,不允许他触犯。
他就那么静静与她相对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
盛徵州才缓缓抬手,动作很轻却又很快地揩去她眼尾一抹湿润。
神态里却仍旧是没有情绪的。
他说:“那你早点休息。”
盛徵州转身离开了。
闻舒甚至有种怀疑,刚刚他帮她擦眼泪是不是错觉,太虚幻了。
她面无表情走回病房再次看了看外公情况。
这才离开。
她绝不可能答应帮苏稚瑶。
至于盛徵州,今晚来找她,竟然也没有威逼利诱,只是谈了谈。
他怎么想闻舒管不着。
但苏稚瑶这个事。
无非是自食恶果。
-
第二天。
闻舒先去了趟长隆,确定了一切稳定。
盛徵州也没有来调资料。
她嘱咐了谭总,有事随时跟她汇报。
到赫智后。
闻舒跑去研发部确认零件供货商上游相关。
忙活到中午。
霍漪来找她一起吃午饭。
一进办公室。
就有助理来给闻舒送东西。
“这是寄给您的快件。”
霍漪也凑过来:“什么啊?文件?这么薄?”
闻舒看了一眼,寄件人信息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