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闻舒帮他分析:“你拿了证给我,盛晁扬下个月出来,你还能赶在他之前给苏稚瑶名分,一锤定音,省了麻烦不是吗?”
盛徵州敛眸凝视她一阵,语气平静:“你为我思虑的挺周全的。”
闻舒不管他怎么想:“你给我个准确时间。”
但没等到盛徵州回答。
他突然握住她手臂往身前一拉,另一只手抬起一挥。
朝着闻舒后脑勺飞砸而来的篮球被狠狠拍远。
砸到了摆着古董瓷瓶的桌上。
价值不菲的汝窑瓷应声而碎。
闻舒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回过头,是也吓住的盛斯年,十三岁的少年被自己亲哥哥那面无表情的模样镇住,球都没敢去捡。
他就是想做个恶作剧,整闻舒一下而已……
又砸不死人……
闻舒知道盛斯年是被惯坏了,她低头看了眼盛徵州握着她手臂的大手。
还未让他松开。
就听到苏稚瑶的声音:“徵州?”
几乎在苏稚瑶声音传来那一秒,盛徵州就即刻松开了她,好像刚刚是不足挂齿的小插曲,没多看闻舒,径直走向了苏稚瑶。
与她避嫌的果断。
苏稚瑶临走,冷冷看一眼闻舒。
闻舒没理会她,偏头看了一眼那边被盛徵州砸坏的古董。
就那么一下,几百万就没了。
到餐厅时候。
闻舒觉得自己来得不巧。
因为,老夫人正好对苏稚瑶说:“徵州旁边有位置,坐吧。”
苏稚瑶知道今天盛老夫人已经很给她面子了,这几乎是因为最近她项目的原因,盛徵州那么帮她推广、接纳人才、招揽资源,为的就是此刻。
她顿时感动地偏头看向身边矜贵而坐的男人。
闻舒霎时间就没再往前。
毕竟,没她的位置了。
她已经在被盛家慢慢“优胜劣汰”了。
如今苏稚瑶的成功,成了她最大的筹码。
而盛家,公然当着她的面,抬一个情人上位。
老夫人又说:“时间不早了,一会儿若想留宿,就让人安排房间。”
这话说对苏稚瑶说的。
苏稚瑶眼底闪过意外的惊喜。
顿时应下:“那就叨扰了。”
话落时分,她挑着眉,瞥着闻舒勾起了唇。
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