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来的目的就是离婚证。
她需要理智,跟他们虚与委蛇。
盛徵州视线追随她背影。
目光瞧不出情绪,但很快收回,没有去追,更没有所谓的解释今天的局面的意思。
闻舒刚出来。
陈宝萍就不知从哪过来,几乎是冷嘲热讽说:“你要是有苏稚瑶那贱蹄子一般的本事和能力,也不至于把这个家搞得这么难看!她最近多风光,这对于任何家族来说就是拥有了最重要的利。”
苏稚瑶项目阵仗很大。
大到盛家都收到了外界的称赞。
成了苏稚瑶能今天到场盛家上桌的筹码!
闻舒也不需要陈宝萍来提醒她盛家是什么意思。
“那你儿子不也挺没用,马上出来了,未婚妻没了,连人都拴不住,还能做成什么事。”闻舒把陈宝萍讥讽她的话还了回去。
陈宝萍雍容的面容果然一拧。
“闻舒!你别强撑自尊心!你还能看不出今天是什么意思吗?徵州那边现在更有把握让苏稚瑶进门了!”
盛家能让苏稚瑶今天过来,就是在默认这个事实了。
谁都是现实的。
更何况大家族。
能给家族带来利益,那就是最优选。
苏稚瑶……要彻底上位了!
闻舒不觉得伤心,那颗爱盛徵州的心,早就被磨得什么都不剩了。
只是觉得既然邀请了苏稚瑶参加盛家祭祖,又何必要求她回来亲眼看着?
陈宝萍显然也窝火。
要是苏稚瑶进门,代表着她和她儿子的怄气一辈子。
尤其是盛晁扬即将出狱的这个时间段。
她看闻舒没反应,也不去争取自己老公。
气的拂袖而去。
闻舒没动作。
但她心中有了答案。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盛晁扬下个月就出狱,所以盛徵州要竭尽全力在这个阶段把苏稚瑶抬举起来,让盛家看中苏稚瑶的价值,继而早些接纳,赶在盛晁扬出来之前定下他们的婚事?
这样一切就无法更改了?
闻舒不得不感叹。
盛徵州心思难猜,但是城府却深,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她垂眼,忍不住讥诮一笑。
纵然猜到了盛徵州用意。
闻舒也没走。
她目的还未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