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令仪立马把手机给闻舒,让闻舒与霍厌视频,她则黏在闻舒身边,像是母女在与丈夫与父亲闲聊家常,盛徵州姿态没变,仍旧眸色平平看着他们温馨地相处,眉眼里是冷淡之态。
“令仪就多麻烦你帮我照顾了。”霍厌说。
闻舒心下微动。
有些感动。
因为她明白霍厌的意思,他在故意这么说,故意仿佛将女儿托付给她,很大程度能够消解令仪怎么会跟她在一起的疑点。
霍厌主动给她一个当母亲的权益,又不会被盛徵州怀疑。
“好。”她应下。
盛徵州没再等他们通话结束。
便无声起身。
余光看到了令仪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小腿,一只脚的小拖鞋掉到了地上。
他淡淡过去,单膝蹲下,握住那拖鞋重新给令仪套回小脚上。
手中的手机适时响起。
闻舒看过去。
盛徵州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名字她看到了。
盛徵州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推门离去。
饭也不吃了。
去奔赴了想奔赴的人。
对于她跟霍厌以及霍厌“女儿”如此亲密无间,盛徵州这个七年的丈夫没有任何情绪,哪怕是一点点在乎、介意、愠怒、不悦、全都没有。
像是一个冷漠的看客,无动于衷并且走的干脆。
闻舒看穿了这个本质,因为不在乎了所以不生气。
只是越发觉得过去的自己可悲。
令仪看看门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拖鞋。
对闻舒说:“妈妈,那个叔叔是不是也喜欢我?”
闻舒一愣,她也不能分辨盛徵州的想法与情绪,可他这个人又有意料不到的修养和温柔之处,像是昙花一现,虚虚假假看不真。
对令仪的态度,让她意外。
但她不想对令仪说她生父的不是与不好,这是大人的事,她不会将孩子扯进来,承担来自父母的不合,非要逼着做个选择。
摸摸头才说:“我们宝贝这么可爱,没人会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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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舒陪着令仪好好玩儿了一个周末。
盛徵州上门的事她也抛之脑后了。
毕竟有霍厌帮忙圆回来,她不担心盛徵州会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
正如她所想,盛徵州这两日没出现,也没有针对令仪有什么动作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