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才会有的状态,他竟然品出了几分兄妹似的亲昵来。
路斐却不悦说:“这就是闻舒的手段?给谁都能抛个媚眼?”
今天他与郁衍为和苏稚瑶都是以荣誉校友身份回来的。
只不过他们俩与苏稚瑶不是一个专业。
说着,他看向身侧的盛徵州。
盛徵州已经收回了对那边的视线。
似乎不感兴趣。
苏稚瑶看到他反应,不由心中欢喜,但再看向闻舒眼前的几位大人物时候,她表情凝重起来:“裴院长介绍她给那几位认识了,对闻舒是不是太慷慨了。”
在这个行业深耕,她不至于会不脸熟裴贤身边那几位。
赫赫有名的大牛前辈。
随便一个都是百度百科千字介绍。
怎么会这么轻飘飘就给他们引荐了闻舒?
她甚至都没机会接触到那几位。
郁衍为心绪不明地看一眼闻舒与裴知遇:“裴院长大概是个对身边人愿意倾囊相授的性子。”
“是啊,你要是成了裴院长学生,这些都会是你的。”路斐说。
苏稚瑶心里紧起的弦霎时松动。
她觉得路斐说得有道理。
但……
“裴总把闻舒介绍给自己父亲,他也不想想,一个资质平平只做过几年急诊医的闻舒,凭什么会得到裴院长的重用,光有渠道认识人脉就对自己那晃荡的半桶水有帮助吗?”路斐耸肩,自诩说了实话。
虽然他们刚看到时候确实震惊了下。
不过很快想明白是闻舒人际交往上有些本事才有的画面。
苏稚瑶捂唇轻笑出声。
这倒是事实。
一过来看到闻舒与那几位说话,她还吓了一跳,泛起不小的波澜。
现在想通后就不足为据了。
“无所谓。”苏稚瑶微抬下巴,笑容亲和又高知:“要是甜言蜜语就能前途无量,那要实力能力有什么用,大家都去学情商课就好了。”
她这句内涵确实拉满了。
但又没有明着说什么。
她不觉得那些大人物真会对闻舒有什么记忆。
最后不过是会给闻舒打上标签:“裴院长儿子‘密友’”。
闻舒是没有那个本事让别人记住她本人与特征的。
路斐竖起大拇指。
盛徵州没参与,因为已经有不少界内人过来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