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瑶脸色霎时难看下来。
不可思议看着闻舒。
她很不喜欢闻舒自称盛太太!更厌恶闻舒不知廉耻的叫盛徵州老公!明明闻舒不配!
这一声“老公”,盛徵州若有所思抬眼看过来,却对上了闻舒讥笑似的眼神,仿佛在跟他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看得出,闻舒是故意的,故意在苏稚瑶面前,用对方最在意的东西“恶心”苏稚瑶,也是在故意挑衅他。
路斐都皱了下眉。
闻舒怎么不知道避避嫌的?
就算是关系被迫公开了,这用不着这么肆无忌惮吧?
他不由看了一眼显然已经很不高兴的苏稚瑶,再看向盛徵州,却发现盛徵州并未什么气恼,好像不觉得闻舒这满怀心机的‘老公’有什么问题。
盛徵州没有反驳闻舒的这句‘老公’。
像是无事发生般,与她说:“嗯,你说多少就多少。”
闻舒本以为盛徵州也会有波澜的,就算不像是苏稚瑶那么生气,也得皱皱眉头也能证明她刀子扎的准,偏偏他没反应,像是默认了回应了她那句,闻舒不禁皱眉。
突感无趣起来。
“徵州,九千万是敲诈。”苏稚瑶心气不顺,咬唇开口。
她团队和技术是值钱,也不允许闻舒这么顺杆爬。
闻舒扯唇:“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一字一句:“我要九千万,并不是觉得你项目值这么多钱,更不是认为你有什么真材实料,我要的是长隆的资源估值费,还有长隆的损失费,你的技术价值……不足百分之一。”
闻舒态度始终镇静。
就是那份理智,说出口的话自然而然成了更尖锐的自尊凌迟。
苏稚瑶面色骤沉。
紧绷的嘴唇都白了,是被气的。
闻舒说她的能力和项目不值钱?!
闻舒以为自己是谁?
路斐都惊诧。
闻舒的攻击力他是知道一些的,此刻都不由愕然。
闻舒这是不是太过分了?钱拿了、好处拿了、把苏稚瑶贬斥的一文不值、像是早就想踹了苏稚瑶团队的嫌弃,还占据上风了?
闻舒是不是有点太过嘴硬了?
谭总在旁边看的冷汗直下。
太精彩了。
这场面也亏得他这个位置才见识得到了。
他没想到闻舒脾性这么飒爽,硬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