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辞退的事下了下对方的气焰,没想到,转头苏稚瑶就带着一身更强的底气到了她面前。
闻舒讥诮地看一眼盛徵州。
这是盛徵州来给他心肝儿撑腰了。
他不允许她作为主动方开苏稚瑶,所以,在这个节骨眼,反将一军。
路斐笑着鼓鼓掌:“有本事的人说话就是有底气,闻舒,放了瑶瑶,别耽误她的发展,还能算你有格局,洒脱点多好。”
说着,路斐嘶了声:“不能是想扣着瑶瑶,是为了借着瑶瑶在长隆工作,州哥会过来看瑶瑶,想借机见州哥?”
他这么一揣测。
苏稚瑶顿时无声嗤笑。
毕竟要是真这样,那闻舒太可悲了。
盛徵州都不紧不慢看向闻舒。
那目光幽深,分不清有哪些情绪。
这么大一顶黑锅,闻舒一阵反胃。
她不愿吃亏,刚想说什么。
盛徵州便已经转身走过来,就坐在闻舒对面,截断了她的发作:“谈谈吧,这件事妥善解决。”
闻舒与盛徵州有些日子没见。
一见面则又是因为苏稚瑶,这样的大忙人亲自来为苏稚瑶站台、撑腰、还真是感人肺腑。
“这是当初团队成立的合同。”盛徵州推向闻舒一沓合同,他就那么看着她,说“是独立的组成,所以现在谈退出长隆相对来说程序上不会那么复杂,更不会涉及到太深的法律层面。”
闻舒瞥一眼。
盛徵州这是在提醒她,没必要抓着不放。
该识时务一些。
“我也不是看重名利的人,当初来长隆也是为了徵州,既然徵州放手长隆的管理,我认为我没必要在这里耗费时间。”苏稚瑶也开口表态。
说话时候,还亲昵地看一眼盛徵州。
脸上的表情是傻子都能看出的柔情蜜意。
顺势表明她与盛徵州的关系与羁绊。
好不甜蜜啊。
闻舒像是一个人群中的npc,亲眼看着他们不避讳的恩爱有加。
她表情很淡,“看来你真当做自己是一号人物,认为自己做任何决策都得配合你?想走可以,打官司吧,看看这事儿是怎么判定的,你想轻轻松松带走长隆托举起来的项目,想多了。”
在各公司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这就是背刺,利用了公司一切红利,标榜成独属于自己。
苏稚瑶却因为闻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