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也不去看他。
尽管她能察觉氛围格外僵持,但那无关她的事。
这是他们自己自找的结果。
她为了藏下令仪,不得不找个看起来合理的理由,若坚持说没有,反而容易引起盛徵州的怀疑,他不是好糊弄的人,知道事出反常。
盛老夫人今天心情急上急下,责怪气恼闻舒怀过孩子隐瞒他们。
高兴的是,起码闻舒身体没问题,还是能够受孕的。
急急忙忙安排人抓药煎药。
在这个看似忙乱的过程中。
盛徵州始终坐在原位,垂眼摩挲手中缺了钻的打火机。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又不意外他反应地说:“你这孩子,老婆遭过罪,原本你们会有个孩子呱呱落地,你倒是安慰安慰舒舒啊!”
她这长孙,他们一家子都知道的,对闻舒一直是排斥的。
以至于到现在都这样薄情。
这样还怎么让闻舒心甘情愿延绵子嗣?
哄一句闻舒不就又肝脑涂地了吗?
盛徵州却略过闻舒,问:“您降压药吃过了?”
老夫人知道他是转移话题。
干脆摆摆手,多说无益!
闻舒也看明白了盛徵州的态度,他确实像是事不关己,她与盛徵州也没有再说话,好似刹那之间比平日里还要更疏离。
听到妻子曾流产,也没有主动上前关心和心疼。
闻舒不在乎这点细枝末节了,她只在乎事情是否安然解决,危机解除。
老夫人又不由分说,叫他们留宿老宅,让他们回自己房间,美名曰,良辰美景。
直到老夫人亲自送他们回房,闻舒先行进门。
还听到身后老夫人压低声音对盛徵州说:“舒舒现在正是内心脆弱柔软时候,你今晚好好跟她温存温存,保不齐就顺利……”
房门再次关上。
静谧的卧房里只剩下二人平静的呼吸。
这间房不陌生,以前他们有一部分时间也是在这里度过的。
闻舒自顾自坐下,等着时间流淌后再走人。
恰好。
她所坐的沙发正对盛徵州那边的榻榻米。
猝然之间,闻舒对上他冷幽的瞳眸。
盛徵州在看她。
眼神她读不懂。
闻舒知道,就算盛徵州再怎么不在乎她,也会多少“装模作样”过问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