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司机立马应声。
陈姐拍拍腿,“盛总,太太以前最紧张您的事了,怎么今天这么冷漠,妻子的本分都不做了,明知道您还没有愈合,这都快一个月了怎么就是长不好呢?这样下去,可怎么要孩子啊?”
她记着老夫人的任务。
是要督促到二人夫妻生活的。
老夫人铁了心要闻舒给盛家留个孩子。
眼看着现在二人貌合神离的……
陈姐嘟囔:“况且今天还是您生日,太太一点表示也没有,以前还会张罗着给您过的……”
好像完全与她无关一样!别说礼物和长寿面,连句‘生日快乐’也没有了?
盛徵州看过去,眼眸晦涩中透着无边的冷。
可语气还是平缓的:“陈姐,是谁在给你开工资?”
陈姐一愣:“盛总……”
“那你拿着我的钱,在给谁做事?”
陈姐脸色白了,嘴唇抖了抖。
盛徵州看着那药箱,伸手合上,不打算继续换药了。
语气淡淡的:“这边的事,劳烦您挑那边愿意听的讲,太太做了什么什么态度,跟我如何,就烂在心里。”
陈姐通体森寒。
她知道,盛徵州是在施压了,她为之胆寒。
与其同时。
她恍惚感觉,这是不想隐私被老宅知道,还是维护太太?
不过陈姐继续立马反应过来。
应该不是。
应该是盛总本就不愿意与太太生育,所以才这样做。
她骤然觉得。
闻舒不帮盛总上药不是盛总被冷落。
而是闻舒自己可怜可悲,盛总压根一点跟她亲近和留个孩子的念头都没有。
-
闻舒急匆匆出来之后,司机很快追上来,要送她离开。
闻舒来的时候就是坐盛徵州的车,自己一个人也出不去,便同意了。
盛徵州的车是有挡板的,闻舒操控着升起挡板,才给霍厌打过去。
霍厌那边很快接起来。
闻舒忽然有些哑声。
隔了两秒,霍厌才说:“你怎么样?”
闻舒想象中的问话没有来,她意外:“我?”
“今天的事会对你有麻烦吗?”霍厌那边有杂乱的广播音,他说:“需要我帮忙吗?”
闻舒愣住:“你是不是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