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烦闷的。
盛徵州一点没有过问她的意思,就将她捆绑到了与他的关系里。
这对她平静的生活来说,恐怕会滋生一些麻烦。
就连跟令仪以后抛头露面,都有可能成隐患。
“那回家谈合同?”盛徵州起身。
闻舒想了想,这个场合也不合适。
“行啊,看你方便。”
盛徵州又看向裴知遇:“裴总,今天见笑了,劳烦裴总与令尊好言几句,这件事我们私下解决。”
裴知遇笑得不走心:“好说啊。”
闻舒得了好处,他们怎么都好说。
盛徵州颔首,转头看闻舒:“回家吧。”
闻舒心情是奇怪的,今天一系列事情,都始料未及,但是起码这个局面是好的。
裴知遇挥挥手让她放心去。
闻舒难得地再次坐上了盛徵州的车。
她没有要跟盛徵州搭话的意思。
一直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她在看近些年的肿瘤手术的数据报告,目前医学上还有许多未能突破的技术关卡,这也是她需要做的课题,可能是妈妈从她小时候就倒下,以至于她对医学有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盛徵州转头看她一眼,没打扰闻舒。
回了婚房。
陈姐也在。
盛徵州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安排了人在婚房等着了。
拿着几份厚厚的合同文件。
闻舒意外,都准备好了?
“能先等我一会儿吗?”盛徵州脱掉了外套,对闻舒说:“我需要换一下药。”
闻舒下意识看他后背,之前在娱乐城那边受的伤,还没好?
这日子不短了。
陈姐立马说:“太太那你帮盛总换吧,你当过急诊医生,手法上有经验。”
闻舒挪开视线:“有的是人想管,他可以给苏稚瑶打电话,他的下一任太太非常乐意。”
毕竟当初都是苏稚瑶衣不解带照顾的他。
又跟她没关系,离婚就要有离婚的分寸。
陈姐硬被噎住。
尴尬地去看盛徵州的脸色。
盛徵州眸光不明,唇瓣轻动,似笑非笑,显得有几分刺骨。
但他没有跟闻舒计较,转头对陈姐说:“把药箱拿来吧。”
陈姐不得不照办。
闻舒不觉得盛徵州是好脾气,不过是对她的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