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稳定,张嘴就给迟早扫地出门的闻舒?
他们这个圈子还未有这样的先例!
高门大户的媳妇,要么困在这种家族一辈子,要是想脱身,无一不是被扒一层皮,被吃干抹净拆骨吸髓。
根本没机会捞家族的半点油水好处!
“徵州!长隆蒸蒸日上,闻舒她什么都不懂,吃得下?”盛老夫人也被气极。
在她看来闻舒与孤女无异了,离了婚还给她这天大的好处,盛家是做慈善的吗?!
闻舒也愕然。
但她没说话,只不解地看着始终平静的盛徵州。
他拿起桌面蜂蜜茶倒了一杯,“那你们认为今天的事怎么平息?”
他将水推向闻舒,倚着靠背,慢条斯理说:“今天的情况,话解释得漂亮,可在场人谁又是蠢货,真信了苏稚瑶跟我只是上下属关系,需要我提醒您吗奶奶,您也承认了苏稚瑶是盛家培养的人,承认了她有可能进盛家的门,您当时看重她优秀能带给盛家好处,所以模棱两可地认下了,相应的,她出了事,就是双刃剑。”
盛老夫人嘴角一抖。
有些愤愤。
她确实当众说了些认下苏稚瑶的话……
当时她怎么会就真开口了呢?
盛徵州也不紧不慢,像是局外人一样分析利弊:“光是专利的事盛家好解决,可这牵扯到政界的人,一旦裴贤院长他们追究起来,盛世集团形象也是重创,而长隆,苏稚瑶身在长隆,长隆现在已经是第一个被狙击的靶子了,名誉已经因此一落千丈,无论是什么合作方都会慎重,他们都会担心被长隆剽窃抢了自家核心。”
裴知遇不由看了眼盛徵州。
他突然感觉这个男人心有谋算的过分冷血了,好像盛家本也与他无关般的姿态。
盛铖冷着脸:“那还不简单?开了苏稚瑶不就行了?”
盛徵州抬眼,缓慢轻笑:“这能解决问题?开了,在别人看来更像是我在护着,避风头罢了,您可别糊涂了。”
盛铖表情不好看。
他这个儿子,他拿不准。
“盛家不靠着长隆生活,给就给了,让舒舒心里舒坦,办事也就更真心实意,给盛家解决最大的问题,挺划算的。”
盛徵州说。
盛老夫人表情变幻着。
总觉得窝着一股无明火,可又没机会发出来。
出口全被堵得死死的。
盛徵州话已经说得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