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如鲠在喉。
她记得。
正因为记得才窝火。
她不想跟盛徵州再扯上任何关系。
偏如今还是发生了。
过去七年期待能有的名分和公开,没得到过回应。
却在不稀罕后,强硬塞进怀里。
这不是奖赏,是负担!
“天哪,盛总竟然已婚?是我们眼拙了,原来苏小姐只是盛总下属啊。”
终于有人回过神,急忙找补似的开口。
到场的还有不少在商场厮杀的女强人。
顿时讥笑看着脸色难看的苏稚瑶,开玩笑似的说:“那还不是因为有人模糊边界,对有家室的男性不保持距离,不知道的还以为想干什么呢。”
这话几乎将“做小三”几个字要摆在明面了。
甚至有人听懂后没忍住笑了,大家几乎都开始心照不宣。
“盛太太都在场,苏小姐啊,以后可得注意分寸了。”
苏稚瑶嘴唇因为左一句“盛太太”又一句“有家室”再次轻颤。
拳头攥的紧紧地,她通体冰冷,几乎不知如何应对。
尤其,看着盛徵州与闻舒站在一起。
她怎么会不知道?
闻舒今天就是故意整她!
听着别人恭维她是盛太太,闻舒很得意?不过是个连孩子都不被允许生的摆设罢了!
“可不是吗,你们看盛总和盛太太,明明戴着情侣款的胸针,答案都写在明面上,我们真是走眼了。”
闻舒紧绷着唇瓣,余光却看着盛徵州胸口。
还真是那枚胸针……
人们咂摸过味儿来,甚至有人十分懂事地说:“既然闻小姐是盛总妻子,那么今天这件事,应该有误会吧?或许是家事?”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
虽然万分震惊这层关系。
但也能想到此时公开的意图。
就是要把剽窃的事,归揽到家事里处理了。
盛老夫人适时上前:“各位,今天的事确实有误会,大家不用放在心上,今日倍感荣幸各位到场,希望没有因为这一桩小时影响各位心情。”
说着。
老夫人冷冷看一眼苏稚瑶:“苏小姐,下来吧,还有公司其他部门要汇报成果呢。”
这是再次将她落实成了“员工”。
与盛徵州不存在其他关系。
苏稚瑶唇釉都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