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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整理自己西装。
闻声看过来。
陈姐立马见缝插针:“盛总,不如一会儿送太太去公司?”
盛徵州淡淡看一眼闻舒。
没拒绝。
闻舒也不多说什么。
恩爱夫妻,演戏演到底,她跟盛徵州都有必须离婚的理由,某种程度上,他们甚至算是……统一战线了?
上了车。
平稳滑行出园林。
闻舒与盛徵州坐在后座两端,两个人中间隔着的距离不算多远,但就是莫名楚河汉界。
盛徵州垂眸看手机,回复消息的空挡看一眼闻舒:“给赫智第一期的投资款今天到账,你们这个项目什么时候启动。”
闻舒回的不走心:“盛总不是只给钱,不插手吗。”
“过问和插手,有本质区别。”他说。
“……”闻舒偏头看窗外:“你好奇就去跟我们裴总沟通,问我这么个小人物做什么。”
盛徵州不紧不慢扫了一眼她侧脸,情绪不明地扯唇。
“也是。”
又陷入了沉默。
好像他们本就是没话题,也没那个兴致开发话题打破这份尴尬。
车子到了赫智大楼下。
闻舒下车后,弯腰从车窗看向他:“麻烦盛总回去见见老夫人,这件事,我希望你认真放心上,最好不要拖。”
她明着提醒和催促。
盛徵州看着她,正要说话。
手机响起来。
闻舒看过去,是苏稚瑶的视频通话弹过来了。
盛徵州几乎立马去点接听,与司机说:“开车。”
闻舒没得到回应。
这辆迈巴赫就已经从眼前驶离。
如胶似漆的一对璧人,一大早就得煲视频粥了。
让她这个当了别人七年妻子的人都开了眼,原来谈恋爱是这么谈的,她那七年,完全像是现代版苦守寒窑的王宝钏,除了等,就是等。
她收回视线,直接上了楼。
裴知遇也知道了闻舒这个婚离的不是特别顺利。
“看似拿了离婚证,也更像是定时炸弹,你一点主动权都没有了。”他这样一个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世家望族做事,真是太绝了。
就是欺负闻舒没强盛的娘家。
“要不,直接就公开你是faye,是钟老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