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皮怎么这么韧啊!
怎么我都这么用力还能站起来?
这不合理啊!这特么一点也不合理啊!
他登临真罡境界虽不算久,可凝罡一事首重自修,其次便重资源。
而家族资源尽数为他一人享用,是以他在凝罡一道上其实已经走出很远,超过了大多数的真罡密武者。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坐望硬气功巅峰。
可问题是,他都已经这么强了!都已经这么用力了!
居然干不趴一个区区密武一重天,区区真炁境界的家伙?
而且这家伙之前还是练震入血的层次,如今显然也就是刚刚吞煞凝炁而已。
就特么这么强了?
“靠!你还来啊!你不累吗!”
另一边,孚兰乌与先前的灰布衣老人坐在一截树桩旁煮着茶水。
“刘老,此前崩碎你道心,实属无意,还望刘老莫怪。”
孚兰乌笑着开口,亲自斟上一杯茶推过去。
刘天阔端起茶杯,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
“蓝鲸道友莫要再提此事了,想我枉活七十有五,那日竟不敌道友一道拳意,实在是汗颜。”
往日里他也经常告诫孙儿,莫要因为外界之事损了道心,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可到头来,却不曾想居然是他先亏损道心,终生不得寸近。
“便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孚兰乌开口询问。
眼前之人曾帮过她,所以她一直对这件事有些内疚。
刘天阔闻言双眼微微眯起,藏在茶水的热雾后。
他幽幽开口,“道友已成我之心魔,若是能将道友战败一次,或可除此心魔。”
孚兰乌闻言面露可惜,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咳咳!咳咳!”
刘天阔被茶水呛到,颤巍巍地把杯子放到木桩上。
“我就知道不该说,你还问来问去。”
孚兰乌微微后仰,靠在身后的半截树桩上。
“刘老此言差矣,比修为境界你自然不如我,可若是比年龄,比茶道这个你也不行。”
“嗯还是可以比比谁走过的路多,谁吃过的盐多嘛。”
说到这,孚兰乌双手一摊。
刘天阔嘴巴撇下去,“啧啧”两声揪了揪自己的眼睫毛。
“换个话题吧。”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