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迈的声音在院子上空回荡,一道身影拄着竹杖缓步走进院子,穿着简约的黑色布衣。
“笃”、“笃”、“笃”
竹杖敲击在院子里的石砖上,一下一下,像是敲击在人心上。
夜色下,他的身影佝偻,却又有种无可匹敌的威势盖压下来。
薛修齐被这股气势摄住,身形僵硬,脖颈青筋暴起,后背冒出冷汗。
“密武”
他苦涩的吐出两个字,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下去。
这种恐怖的压迫感,简直要让人心脏跳出来。
“呵呵。”
就在他心神恐惧的时候,一声轻笑从里间传出。
“你来了,自然该是我来和你叙叙旧了。”
声音先人一步传来,裹挟着恐怖的威势喷涌出来,隐隐与竹杖老人的气势分庭抗礼。
薛修齐只觉肩头一轻,松了口气,心脏还在狂跳不停。
密武者太恐怖了。
“呼啦——”
一道身影掀开帘布走出,身上穿着月白布衣。
他同样身形老迈,不过却站得笔直,看年纪比竹杖老人稍年轻一些。
“秦易,真是好久不见了。”
话落,他的身后再次走出三人。
三股稍弱些的气势强硬碾进来,与白布衣老人的气势结合,稳稳将黑布衣老人的气势压制下去。
三人面容相似,年纪相差不大,差不多四十岁。
没有胡子,留着干脆利落的平头,身材雄壮,比薛修齐大了一圈。
秦岚看着那白布衣老人,眼露震惊。
薛家老祖薛鸿,他不是去年就已经寿尽了么!
葬礼都办了!
而且这三个密武者是怎么回事?!
薛家什么时候又有三位新晋密武者了?!
猛地,她像是想通了什么,瞳孔紧缩,太阳穴狂跳。
假的!都是假的!
薛鸿这条老狗在装死!就是为了今天!
围杀父亲!
“笃、笃。”
秦易走到她身前,看着对面的薛鸿,目光平静。
没有半分被算计的恼怒,也没有临大敌的谨慎。
只有平静,甚至有些欣喜。
“怪不得最近傩蛇神教闹出了那么多事。”
“薛兄,原来你真没死啊。”
薛鸿看着秦易,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