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
看着指腹的血滴，林野心头微震。
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和灰天使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嗅嗅~”
忽的，他鼻尖动了动，一股香气混合着淡淡臭味涌入鼻息。
这个味道某种动物的油脂吗？
据说，西洲古代贵族会使用人油以及人鱼油脂混杂草木灰制作一种特殊的精油。
用来制作香水或是保养家具。
正想着，一股眩晕感上涌，林野身形不稳，匆忙扶住墙壁。
他只觉得头晕目眩，上和下都颠倒过来。
恍惚间，他像是看到了类似于手术室的圆形灯光，耳边出现嘈杂的喊叫声。
“把那块皮揭下来！要完整！不要弄坏它们！你们这群废物！”
“缝起来！我让你把眼皮缝起来！”
“眼睛！再拿一对眼睛过来！磨磨蹭蹭的在干什么！！！”
眼前的景象旋转不停，好像是一间手术室，戴着防毒面具的绿衣人手里拿着剪刀和针线。
他们身后的壁橱里是光溜溜的尸体。
大人，小孩，男男女女，有的人眼睛是黑洞洞的，有的人嘴唇消失不见，有的人后背皮肤掀开。
眩晕感加重，林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往前栽进这个手术室。
下一瞬，所有的尸体同时从壁橱里走出来。
他们的脑袋全部转向林野视角所在的位置，露出诡异微笑。
“嘻嘻~~”
一道小女孩似的笑声响起，却极为尖锐。
林野脑子一震，耳膜被这股尖啸刺得生疼，瞬间清醒过来。
眼角余光瞥见前方拐角位置有个白色娇小人影闪过去。
扶着墙壁缓了几秒，他不再去观察那些‘月之眼’符文，径直走向前方拐角。
来到拐角位置，他怔怔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墙角。
什么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有人能从这里过去。
除非不是人！
猛然间，他瞳孔放大，“嗖”的一声转过头，悍然轰出一拳。
“啪！”
黏腻的手感让林野头皮一麻，瞬间勃发震劲。
随着“噗！”的一声，他面前一团黑泥似的人形怪物炸开，迸溅出无数黑泥点。
但诡异的是，这些黑泥点又在眨眼间虚幻消失。
是的，就像是变成了幻影逐渐透明，直至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