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点好像应该是骑士说的话,诸如:“您是公主您怎么能搬我”“这不合规矩”“我应该在外面守着”。
但所有这些话都被另一个更直接的念头压了过去,她是怎么把我搬进来的?我虽然不重但也绝不轻啊?
好吧,这也不奇怪,毕竟是‘神裔’
她太美丽了,美丽到好似脆弱的瓷器,这总是让人忽略她体内蕴含的恐怖力量。
“谢谢殿下。”
公主没有回答。
她依然蹲在那里,维持着那个观察的姿势,看着他的脸。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你睡觉的时候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放松很多,没有那种一直绷着的感觉。”
她微微歪了歪头。
“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还没有信任我?”
她不是那种会迂回试探的人,她会直接说出自己观察到的东西。
只是比起别人,她对寓乐没有那种尖锐,讥讽,以及厌恶。
寓乐停顿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说的是对的,他来这里是为了偷东西,他怎么可能信任要偷的人?
但被她这样直接点出来,反而让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只是不太习惯让别人看到我睡着的样子。”
公主似乎接受了这个回答。
她站起身,退开了一步,让他有空间站起来。
她穿的不是昨晚那件便服,而是另一件浅色的日常衣裙,看起来已经醒了一段时间了。
王宫的晨光通过高窗投进来,在他和公主之间形成一道斜斜的光线。
刚好将他们分隔在那道光的两侧。
“嗯,理论上这是不能容忍的错误,爵士,毕竟你是我的骑士。但是因为我也摘下了你的头盔,发现了你的秘密之一,所以,我们扯平了爵士!”
直到此刻,寓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的头盔被取了下来。
啊,也是啊,自己都在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后,寓乐有些奇怪的问道:
“殿下,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公主越过了那道光,与寓乐站在了一侧道:
“没有,爵士。”
这张脸对于2k时代来说,只是一张非常平凡的脸,代表了普罗大众的普罗和大众。
而在这个时代,代表的却是丑陋和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