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说道:
“您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保护我?”
很明显,有人想要借着酒劲发作,但却被公主一个态度直接瓦解。
他们的出现可能并非是单纯的愤懑和发酒疯,更可能是背后势力的示意。
可现在,这全被公主挡住了。
“这是我的宴会,也是你的,总不能真的直接杀了他们吧?”
那种傲慢,毫无兴趣,还有毫不客气的恶毒在这一刻,如数消失在了公主身上。
她收起了自己的手,姿态端正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随后,她万分好奇的看着寓乐道:
“而且,我也想让你靠近点,爵士,真是奇怪。在你身边,会让我觉得很平静。”
那些恶臭依旧围绕在周围,但那种无孔不入的微妙恐惧感却是慢慢消失了。
这让她感受到了难得的安宁,尤其是在这样人山人海之下。
说着,她又指了指下面的封臣们,嘴角带起了一个有些危险的笑容:
“连带着他们都让我觉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正在如荣光王期待的那样改变,虽然不多,但的确发生了。
看着高台上不停互动的公主和罗马懦夫。
马尔泰几乎捏碎自己的酒杯,他身旁的弟弟也皱着眉头道:
“公主好像也注意到那两个蠢货了,真是夸张,她不仅公然维护了那个无名小卒,甚至还愿意采取相对温和的方式,免得让他的宴会难看?”
不太确定的说了这句话出来后。
小胡子骑士不由得发自心底感慨了一句:
“明明应该是骑士保护公主,可现在却是公主在保护骑士。人类在上,这太诡异了,也太夸张了!”
这一切也让寓乐开始审视潘多拉,究竟为什么说这个办法是风险唯一可以接受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