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查询其离婚记录,根据次数的多少来判断修为。
经实践,准确率极高。
偶尔深夜在家一个人的时候,平江子也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这种规矩根本不是找道侣,而是签生死状。
然而规矩就是规矩。
他改变不了仙门的规矩,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干脆不去找道侣,然后努力生活,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可岁月从来不会止步。
随着时间流逝,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神将父亲的魂魄到了极限,守魂法符已经无法维系其存在。
而更高级的法符,平江子弄不到。
父亲快要死了。
不久后,母亲也大限将至,毕竟作为被用废的鼎炉,母亲的身体本就空虚,能活这么久已经很好了。
下一秒,记忆画面定格在了一张床榻前。
平江子涕泪横流地跪在床前,而床上的父亲和母亲则是面带笑容,拉起他的手,眼中满是殷切期盼。
“孩子,别哭。”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咱们家呢,你是我们的骄傲,就是可惜了,没有抱到孙子”
平江子努力挤出笑容,一一答应。
父母离世后,他的生活变得更加单一,每天往返洞府和【落魂斋】,过着许多散修羡慕的体面生活。
他有一座洞府,甚至还有一架下品的飞遁法器。
他甚至还找了一位道侣。
虽然为了这三者,他必须承担一笔不小的贷款,每一天都过得如履薄冰,但他相信这一切是值得的。
因为这是父母所期盼的。
这就是他的幸福。
“抱歉,你被解雇了。”
沉重的声响,动摇了整条记忆洪流,让几乎完全代入其视角的王平闷哼一声,鼻尖缓缓流淌出鲜血。
起因是他售卖出去的一枚【落魂草人】,就在不久前竟收到了投诉,说是质量有问题,没能成功咒杀目标凡人,严重影响了【落魂斋】的口碑,因此落魂斋主决定将他开除,免得影响了声誉。
然而这是不对的。
“那不是我制作的【落魂草人】!是斋主你制作,然后交给我售卖的不是么?质量有问题也不是我”
“那又如何?”
对于平江子的质疑,落魂斋主却毫不动容:“下修的成果是上仙的功劳,上仙的过错是下修的责任。”
“没有发现我制作时的疏漏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