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
想到这里,王平颇为惊喜。
说实话,本来他已经快对大顺的武道失去兴趣了,准备一心修仙,可亲身体验神意后他又改了念头。
‘练武还是有前途的啊。’
下一秒,王平徐徐放松,被抽离的心神重新回归,睁开双眼,正好看到了李奕然正狂奔逃离的身影。
“哼,想走?”
王平冷笑一声,迈步上前。
霎时间,神意运转,时间流速变慢,可他自身却没有丝毫变化,和本已逃远的李奕然飞速拉近距离。
“你,你不能杀我!”
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危机,李奕然赶忙回头,神意震荡,声音通过精神上的感应径直传入王平脑海。
这就是只有封号武师才能使用的传音之术。
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征兆,纯粹以神意交流,让对方“心血来潮”,用直觉描绘出彼此言说的话语。
“你是执金缇骑对吧!”
“我看到你的衣服了,那是缇骑特制的而且你的手里肯定有兵符,只有如此,吴新泰才敢动兵。”
性命堪忧之下,李奕然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敏锐:
“我知道你肯定身负圣旨,这才有了动手的底气,但是我告诉你,即便有圣旨,你也不能滥杀知县!”
“我杀的不是知县。”
王平淡淡道:“徐秉正和白莲贼暗通款曲,意图造反,罪大恶极,我这是领兵平叛,一切合情合理。”
“荒谬!”李奕然咬牙:“证据呢?”
“白莲教主守冲亲口所说。”
王平随口道:“而且刚刚我对他出手,本意不过是想要询问一番,他却敢向我还击,可见做贼心虚。”
李奕然:“”
欺天啦!
李奕然心中有无穷怒火,可看着徐秉正的无头尸体,他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继续神意传音拖时间:
“退一万步说,哪怕徐秉正有嫌疑,也应该是羁押受审才对。”
“正所谓,刑不上大夫!”
如果是那些丘八,死了也就罢了,可徐秉正是国子监的学生,七品知县,这样的官就算真被发现做了什么坏事,也应该私下处理,轻的罚酒三杯,重的贬官降职,最坏情况下也只能发回原籍。
怎么也不该死,还是死在丘八的手里!
“这是坏了规矩!”
李奕然深知如何挑动人的情绪,传音中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