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寻常人可比。
其中不仅有实力之差,更有身份地位之别。
比如他这位李师兄,父亲是当朝的礼部侍郎,官居三品,李家在祖籍常州更是有“李半州”的美誉。
远不是他能比的。
而哪怕抛开这些不谈,只看实力,人榜武师也足以和朝廷的一支正规军营媲美,是真正的一人成军。
想到这里,徐秉正愈发恭敬:
“如今城外有【玄甲营】虎视眈眈,师弟我却又身受重伤,当真是彻夜难眠,生怕坏了恩师的大计。”
“这也正是老师让我来的原因。”
李奕然淡定地摆了摆手:“比起这个,我来之前县城大乱,秋税收上来的粮米没有因此出了差错吧?”
“绝对没有!”
徐秉正郑重道:“这些日子,我亲自坐镇粮仓,保证所有税收粮米都安稳无误,没被这些刁民抢去。”
“那就好。”
李奕然满意点头:“税粮乃是国之大事,你能明白这点,老师肯定也会欣慰的,其他事情不必在意。”
“不就是死一点黔首么,总会长回来的。”
言谈间,轻描淡写,似乎全然没有在意民乱,反贼,还有城外的饿殍遍野,只当作书上的几行小字。
然而就在这时,大堂外突然有一位捕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大人!”
“怎么,出事了?”
徐秉正见状眉头微皱,心思一转已然反应过来:“是游街闹出了乱子吧,城外的【玄甲营】动了吗?”
话音落下,竟似乎早有预料。
不如说,他之所以安排这场游街,本就暗藏了几分引蛇出洞的意思,想借此试探【玄甲营】的态度。
现在看来,【玄甲营】竟真有反应。
报信的捕快连忙道:“【玄甲营】倾巢而出,现在恐怕都已经开进城了!”
闻听此言,徐秉正和李奕然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意外地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双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进城?找死!”
“既然是【玄甲营】先动,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李奕然直接站起身子,从袖中取出一枚印信,然后又招来一头金眼雕,绑上印信后就放飞送出县衙。
“师弟放心,【踏白营】距离此地极近,我的金眼雕送信过去,让他们急行军过来,一个时辰必然抵达,正好能抓【玄甲营】一个现行,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