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冒汗,直接指着刘强道:
“你小小年纪懂什么?!现在有些投机倒把分子,就是靠你们这种不懂政策的人护着,才越来越猖狂!”
“政策?那我还真懂一点。”刘强笑了笑。
“去年开始,上面就说了,农民完成国家征购任务以后,可以拿自留地产品和家庭副业产品到集市上出售。”
“粮食这块是管得严,可人家有生产队证明,又没成车成车倒卖,就两麻袋面,你上来就扣投机倒把帽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这话说得半真半虚。
刘强当然知道政策边界没这么简单。
可对付这种骗子,最重要的不是把政策背得多准确,而是比他更像懂政策的人!
果然,红袖章男人被他说得一时接不上话。
刘强又指了指他胳膊上的红袖章。
“还有,你这个袖章,上面连字都没有,就一块红布。市场管理人员的袖章一般都写着管理或者工商,你这算什么?”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还真是,光一块红布。”
“我家孩子过年扭秧歌也戴这个!”
红袖章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急了,指着刘强骂道:
“你他妈找事是吧?”
刘强脸上的笑一下收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嘴放干净点。”
年轻人还想说什么,刘强却抢先开了口,面色也终于冷了下来。
“我爸是华北第一制药厂仓库主任,厂保卫科离这儿不远!”
“我现在喊一嗓子,把保卫科的人叫来,再去前面派出所走一趟,你们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这句话一出,两个男人明显慌了!
华北第一制药厂,在石城可不是小单位!
厂区保卫科虽然不是公安,可那帮退伍兵出身的保卫干事,真要管起闲事来,一般小混混也发怵。
更别说这附近不少人都和大厂有关系!
果然,人群里立刻有人接话!
“华药的?”
“我二姑就在华药食堂上班!”
“这俩人真要是骗子,送派出所去!”
“对,扭送派出所!”
红袖章男人见势不妙,连忙把手里的纸条往老农怀里一塞。
“行行行,今天算我倒霉!我们也是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