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间不早了,回屋看书去吧。”刘卫国挥挥手。
“明年就高考了,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考上大学!”
“知道了,爸。”
刘强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小屋。
八平米左右的房间,除了木板床和一张书桌外,也就只能再放下一个衣柜了。
房间的墙上挂着还没当上丞相的奶油小生唐国强,还有没进过监狱的刘晓庆的海报。
他们一起拍的小花,也是自己单独和女同学第一次看的电影……
打开窗户给屋里通风,还能听见街对面厂区广播里传来的天气预报的声音。
赵忠祥还是那个劳模,刚播完新闻联播,又来预告明天河北这边是个大晴天了。
如果自己的记忆没出错,那么接下来大概率还会放上一个小时的单田芳,三侠五义的剧情应该是到了白玉堂身亡的地方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了让人眼眶发酸的地步。
关上窗户,刘强退回到床边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重活一辈子,第一步总算是没走偏。
可光这样还不行,只是让父亲警醒绝对不够。
仓库里的棕榈油仍旧压在那里,韩建民也不会善罢甘休,是一定会把这口大黑锅甩给老实的父亲的。
只要那批货一天不处理掉,刘家头顶就悬着一把刀。
要救父亲,就得把烂账变成好账。
而要把烂账变成好账,就得先有本钱。
想到这里,刘强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见父母都回了卧室,他便蹑手蹑脚来到门口的鞋柜前。
看着柜子,刘强脸上又忍不住露出了个无奈的苦笑。
上一世,自己母亲赵爱华曾经丢过一笔钱。
五百块,那是母亲攒了一年的工资,准备存去银行的。
结果出门前楼下三婶喊救命,说家里老头子晕倒了,母亲一着急,顺手把钱塞进鞋柜缝里。
后来虽然三婶那边没事了,可回来的母亲自己却忘了把钱塞进鞋柜里这茬。
再加上当时家里只有自己和母亲在家,这事自然怪到了自己头上。
那一顿打,是让自己直到开学前走路都还一瘸一拐,那感觉到了这辈子也忘不掉……
一直是到年底大扫除,这笔钱才从鞋柜后面翻出来,自己那比杨白劳还大的冤屈也才洗清。
想到这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