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都爱往自己身上揽。”
“我妈常说,别人让我爸他挑水,他恨不得连水缸都给人背回来呢!”
赵爱华被这话逗乐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你爸呢?”
刘卫国却没笑。
他看了儿子一眼,心里有些意外。
自家这个小儿子,平常虽然学习还行,但也就是个高中生。
今天这几句话,听着像孩子话,可越琢磨越不简单。
韩建民则端起酒盅,喝了一口。
辣酒入喉,他脸上的笑重新堆了起来。
“老刘,你放心。咱俩搭班子这么多年,我还能坑你不成?”
“等正式交接的时候,原则性的手续肯定走。厂里也不会让你稀里糊涂接摊子的。”
“那就好,来,韩大哥,咱们继续喝!”
刘卫国笑了笑,又端起酒杯和韩建民碰了一下。
酒局继续。
只不过气氛,却怎么都回不到刚才那么热络了。
晚上八点多,韩建民便起身告辞。
刘卫国到底还是不胜酒力,已经满脸通红了,赵爱华还得看着他,只能让刘强去送一送。
楼道里灯泡昏黄,韩建民站在门外,回头看了刘强一眼,皱了皱眉头。
“小强啊,大伯看好你,精力多用在学习上,大人的事以后等你工作了再学习也来得及的。”
刘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大伯,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保证好好学习,帮着我爹干好这个主任的活,不让仓库有一毛钱的烂账。”
“呵……呵呵,好小子,有志气啊……”
韩建民拍了拍刘强的肩膀,转身顺着楼道下去了。
此时正是傍晚乘凉的时候,下面院子里不少邻居们正在扇着蒲扇闲聊天,下棋,小孩们在丢沙包跳房子。
韩建民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院子里,在一声声韩主任好,韩主任慢走当中,蹬上自行车离开了。
只不过,就在要出院门时,韩建民突然捏了下车闸,回头皱眉看向了五栋三楼。
但他所看到的,只有一扇正在关上的房门。
“砰……”
反手合上那张挂着雷锋照片屋门,刘强笑了笑,心情反倒是舒畅了不少。
今晚敲打了一下韩建民这个祸害,应该能让他心里有点数了。
不过这家伙怎么想都无所谓,在重活一世的